了还是假装离婚?”
齐老板鸟语花香,问候了贺敬年好几次,末了,“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贺敬年乐不思蜀,两人中间的酸枝木小桌上摆放的碟子已经空了。
只剩下些梨花酥的碎屑跟随夜风飘落的梨花瓣。
“齐大哥,你不厚道,梨花酥就这几天能吃得着,今年不给送就算了,还不能登门了?”
齐老师十分无语,掐着腰俯视着两位荔城的大爷。
“荔城檀园的梨花更多,您二位滚那去,嗯?”
贺敬年哼着曲儿,撇脚拙劣地表演了一出梨花开。
末了,又对齐老板说,“你给我俩打包点,要送人的。”
“靠,你真有脸连吃带拿!”
贺敬年:“下次你去我那,我双倍让你拿回来。”
“如果我没记错,你他妈工作的地方叫医院!”
高檀置身之外,不听两人鬼扯。
目的达成,这趟就没白来。
也不枉费他从一进门就开始诱导贺敬年,把他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棵梨树上来。
跟庄晓梦分开后,他很少踏足这里,尤其在春天。
只是没想到江跃鲤也会到这儿来,还喜欢吃这些。
他盯着夜空浅笑,莫名浮现出房东小姐醉卧沙发的墨玉长发。
这一走神儿,身边何时多了把椅子都不知道。
齐老板拍了拍他椅子的扶手,“诶,晓梦回来了,你知道吗?”
高檀原本观星的眸慢慢阖上,躺椅慢摇。
他右边是齐老板,话题终结者,“我看她呀,还没忘了你。”
左边是贺敬年,话题开创者,“我靠,老高,你不要脸,你脚踏两只船!”
除了那通被江跃鲤正巧撞到的电话,这是分手后,高檀第一次真切地被人面对面告知庄晓梦的消息。
她回来了。
简单四个字。
却让高檀,在那片未知海域,越坠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