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过去,同时让彩银去找管家,让他派人多去请几位大夫来府上。
后园那屋子漏风,陆辞安劝锦娘开春再去那儿住,她也就搬回西偏院了。
还没进屋,先听到一阵咳嗽声,而等陆辞安进去,见锦娘趴在床沿上,脸色青白,憔悴得仿佛将要破裂似的。
他心头一紧,赶忙过去将她揽入怀里。
“怎么病这么重?”陆辞安满脸担心。
锦娘看清是陆辞安,忙摇了摇头,“没,没事的,不过是着了风,吃两副药就能好。”
“你先前说想去祭拜你哥,我不是劝你开了春再去?”
“我前两天夜里又梦到他了,他说冷,我便想着给他烧两件衣服……咳咳……怪我,让侯爷又担心了。”
陆辞安将锦娘放回去,“怎么能怪你,应该怪我最近忙于公事,没时间照顾你。”
锦娘摇头,“我知道侯爷除了要忙公务还要顾及夫人……咳咳……我帮不上侯爷的忙,怎么还有脸给侯爷添麻烦。”
“不许这样说,我心疼你都来不及,怎还会觉得你是麻烦。”
劝慰了锦娘几句,这时大夫也来了。
瞧过病情以后,那大夫说锦娘身子本就虚寒,如今又着了寒气,已经损及根本,可以吃药调养,但无法痊愈。
按着他的意思,锦娘以后都会是这样病恹恹的,需要长期服药,稍微吹着风就又会发烧,然后情况就越加严重。
陆辞安没让着大夫开药,而是等管家请来了另一位大夫。然这位大夫看过之后与先前那位大夫说法一致,甚至说道以锦娘这样的身体状况是无法孕育,便是怀上了,孩子大人也危险。
想到锦娘的病根是因为自己落下的,陆辞安心疼不已,又让管家去请别的大夫。但一连请了好几个,说法都差不多。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锦娘痊愈不了,身体彻底坏了。
“侯爷,您何必去外面请大夫,咱府上不就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管家忍不住提醒陆辞安。
陆辞安怔了一怔,随即也想到了宋词兮。
可……她会答应给锦娘治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