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本来就长得好看,如今还把衣服脱了,这长相,这身材,实在叫人想入非非呀。
“已经洗完啦,你洗了没?”他问她。
沈晚风点点头,“肯定洗啦,没见我穿着睡裙么?”
她纤薄的身上确实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脸颊上还有薄薄的红晕。
葱白指尖,也捏着一个精美盒子。
江宴寒看了一眼,低声问:“这是什么?”
这句话倒是提醒她了。
沈晚风把手里的礼盒送出去,“江宴寒,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他没接,只是把盒子打开了,里头是一条灰银条纹领条。
江宴寒眉梢挑了挑,“送我的礼物?”
“嗯。”她把礼物塞进他手里,就想走。
可江宴寒指尖微微用力,就将她拽了回来,牢牢把控在怀里。
沈晚风一惊,差点摔在他胸膛,幸好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才勉强站稳,“忽然拉我做什么?”
“礼物还没看呢,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江宴寒睨她一眼,指尖一挑,将那条灰银条纹领带勾了出来,看了一眼,深眸望她,“是感谢我的礼物?”
他说这句话时,离她很近,莫名就让她有种心慌气短的感觉。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脸色绯红道:“是的呀。”
“自己选的?还是许知夏帮你挑的?”他似笑非笑问她。
“我选的。”
“那你说,是这条领带好看?还是上次送给贺南叙的那对袖扣好看?”
沈晚风懵了一秒。
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她答道:“都好看。”
谁知道这个答案,江宴寒并不满,不紧不慢往前两步,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眼神危险。
壁垒分明的胸膛靠得很近,沈晚风的脸越发红了,颤抖地想去推他。
“紧张什么?”他语气幽幽,“我都还没问呢。”
“你靠太近啦。”沈晚风不施粉黛的脸红得像番茄。
江宴寒觉得有趣,干脆一手揽过她的细腰,有力的手臂透过薄薄的睡裙烙在她肌肤上,如火般炙热。
沈晚风睫毛一颤,脸上浮出微红,“问什么?”
“你刚才的答案,我不太满意,到底是这条领带好看?还是那对袖扣好看?”
沈晚风无语。
都是她买的东西,就非要分出个高低吗?
“嗯?”见她不说话,他冰冷的指尖落在她下巴上,无名指勾着领带,而食指捏着她下巴,莫名有种狎昵的味道。
沈晚风被他搞得都有点紧张起来,轻轻回答:“领带好看。”
要是说袖扣,她恐怕走不出这里。
可回答完,他还有下一个问题,眼中闪着暗芒,靠近她,让她回答,“为什么是领带?”
“什么为什么是领带?”
“感谢我,为什么送领带?难道是想拴住我?”他嗓音哑哑的,带着笑。
沈晚风心漏一拍,手腕就被那条领带缠住了。
她愣住,无措看他,“做什么?”
“拴住你。”他勾唇,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