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变得更复杂了,“可是,哥哥为什么让你照顾我?明明,是哥哥把你约到甲板上,才让你陷进这场混战的。”
“你哥哥不是说了么?要把他那份研究成果送给我,换得对你们沈家的庇护。”
尽管二爷这么说,沈晚风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还是微微握紧了一些,“可你……并没有得到,不是吗?”
他本不用遭受那么多。
不用被网络上的人说沈家是他的救命恩人,说他忘恩负义。
可他没有说出事实的真相,而是让外界继续以讹传讹,说是哥哥替他挡了枪,是他的恩人,然后顺理成章接她回榕九台照顾。
她不仅错怪了他,还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狠狠打了他一拳。
想到她之前一直记恨着他,每次看到他,就用那种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表情,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内疚复杂。
她忽然就很难过。
原来从头到尾,二爷都没有对不起他们家,而她,就一直理直气壮地在他面前作,闹,还口口声声说,是他把他们家害成这样的,说二爷才是那个应该变成植物人的人!
深叹一口气,她内心自责到了极点,只想离开这里。
“对不起。”她只说了这句话,就想离开。
可江宴寒脸色微变,下意识就握住她的手,将她扯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你要去哪里?”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喃喃道:“原来不是你对不起我们家,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二爷,很抱歉,你……理应不用照顾我的。”
她要走,是因为觉得,没脸面对他了。
可江宴寒紧紧抱着她,他能感受到她此刻的自责与难过,指尖怜惜地擦掉她的泪水,轻声道:“不必道歉,我愿意帮你。”
沈晚风像是被定住了,然后感觉他的唇低下来,贴在耳边轻声道:“你就当我是为了那份研究吧。”
她愣了愣,“如果……那份研究就是无法开启呢?”
那个保险箱的密码那么复杂,她也不一定就能解开,如果哥哥永远不醒,她也解不开,那么,她拿什么来还江宴寒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