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喜欢他。”
见他终于肯后退,她心头松了一口气,虚弱道:“为什么?”
他撩开散乱在她脸颊上的发,望着她的眼睛,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江宴寒的手机。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顾雪吟的来电。
沈晚风也看到了那三个字,一瞬间,脸上的赤红退了个干干净净。
她立刻就要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江宴寒却不肯,将她紧紧圈进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很低沉地说:“你先回家去,晚上,我告诉你一些事情。”
说完,他扔下自己的外套,打开门出去了。
沈晚风一个人被留在包间里,江宴寒一走,她差点撑不住从桌上摔下来。
眼里弥漫着委屈的泪水。
江宴寒就是个禽兽!
刚才把她衬衣撕坏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就在她茫然的时候,看到了江宴寒的外套,他刚才扔在这里,是要给她穿吗?
虽然不想穿,可不穿的话,就走不出这里了。
犹豫了片刻,只好拿过来,披在身上,挡住了那件被撕毁的衬衣。
随后,她给贺南叙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点事先回去了。
主要是这副模样,衬衣被撕毁了,唇角还有个难以解释的吻痕,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贺大哥。
难道说,自己被人逮楼上的包间里轻薄了一番?
幸好贺南叙没有不高兴,只是问她,“有没有受伤?”
沈晚风摇摇头,“贺大哥,我没事,账单你不用买,我会叫人去结账的。”
她想等贺南叙走了,自己再过去偷偷结账。
可贺南叙却说:“单我已经买过了。”
沈晚风愣可一下,“这怎么好意思呢?贺大哥,明明说好,今天是我请你的。”
“那你下次再请我好了。”贺南叙趁机邀请了下次。
沈晚风顿了顿,不好回绝,便应了,“好。”
今天算她失礼了他,还是下次再请他吃饭吧,刚好手帕还没还他呢,下次一起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