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壮士,今日之事,多谢你了,若非你,我恐怕在劫难逃。只是,我很好奇,你交给差役的包裹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城拍了拍窦准的肩膀,笑着说道:“些许小东西而已,不值一提。走,咱们回家,我备了好酒,咱们喝几杯,压压惊。”
酒过三巡,这边推杯换盏,而太平县衙的书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太平县衙。知县手里那摞纸在抖。不是怕——是气的。
“这个秦城。一个屠户。”
他把纸摔在桌上。
“堂尊,不管背后是谁,窦准如今显然不能轻动了。若是咱们强行抓他,秦城万一真的把这些罪证递到朝廷……”
一旁的丁县丞轻声说道。
知县脸色一沉,冷冷说道:“哼,一个小小的屠户,也敢威胁本官!传我命令,派人密切监视磐岩村。他们村不是收留了不少流民吗?派人乔装成流民,潜伏进去,摸清他们的底细。一群刁民而已,想要收拾他们,还不容易?敢威胁本官,本官就要让这磐岩村,永无宁日!”
夜色依旧浓重,秦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梦见鬼戎国大军压境,村子被战火焚烧,村民们流离失所,林晚娘、林清禾和小桃在火光中向他呼救。
惊醒后,他再也无法入睡。
索性起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望着漆黑的夜空沉淀着心神。
而不久后,秦城竟然发现一只通体灰黑色的信鸽,缓缓落在石桌上,脚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纸筒。
秦城连忙伸手取下纸筒,这是他之前在县城卖情报的茶楼里,花重金买通人布置的,专门用来等候边军那边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筒,取出里面的纸条,快速浏览起来,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