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春晓未察觉主子的异样,俯身行礼:“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代昭仪娘娘来向皇上问安。”
万河山看了眼手上的拂尘,忍不住扣了下手指,居然是春晓来,还真是叫人感到意外啊。
秦璋蹙了眉头:“怎是你来?”
春晓老实得按着秋楿教的回道:“昭仪娘娘听说皇上龙体有恙,急不可耐欲要亲自来探望,奈何她刚有好转,不宜出门吹风受冻,便叫拦了下来,亦怕来了以后身上未愈的病气带给皇上您,这才让奴婢务必要来见到皇上,关心皇上的情况,回去后事无巨细地交代。”
一番话说完,殿内又安静下来,她说了这些,秦璋只听到魏疏宜急不可耐、并事无巨细的想知道自己的病况。
不得不说,他被取悦到了。
“她又不是太医,即便事无巨细地知晓朕的情况,还能诊治不成?”
秦璋冷嗤了声,冷着俊脸不再理会。
春晓愣住了,这……这叫她回去怎么回话?
万河山上前来,低声说道:“叫昭仪娘娘费心了,自己还病着,心里还记挂着皇上,你便回去告诉娘娘,皇上这是被人过了病气,太医说并无大碍,叫娘娘不必担心。”
秦璋蹙眉看过来:“谁说朕无大碍?万河山,你倒是对朕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朕倒不知,你何时拜了太医院为师,还有这等眼力。”
万河山听后暗自叫苦不迭,伸手自打了下嘴巴,打得不实在,脸上做出痛色,忙道:“是奴才多嘴!奴才只是怕娘娘为皇上心急,毕竟……昭仪娘娘虽好了些,终是没有痊愈……若是心里一急亲自来上一趟,再一吹冷风叫病情反复,皇上该心疼了。”
秦璋冷哼了声,将手中的册子扔到一边,看向春晓,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娘娘,朕身体康健,寻常小病而已,叫她安心养病,莫要太过挂心。”
万河山:“……”
有时他也不敢自诩体察上意,便如此刻,他就不大明白,皇上这般反复的情绪,到底是想让元昭仪来看他,还是不想让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