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岂是外人妄议能撼动的?”
秦璋闻言,微挑剑眉,垂眸凝视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潭水般深不可测,其中情绪,并非她能轻易参透。
“哦?”他缓缓拖长语调,意兴阑珊,“不攻自破?”
贤妃唇角微扬,笑意温婉,眼中闪烁着自以为是的笃定:“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待太后寿宴之日,陛下与太后母子同心,届时一切自见分晓,又有谁敢再置喙,质疑陛下与太后的情分呢?”
话到这里,她是什么心思已经不难猜了。秦璋眼底半分笑意也无,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待,又似是在引她说出那层未尽之意。
“看来,”他终于开口,语调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贤妃已是胸有成竹,有了万全之策?”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檐角风铃的轻响此刻也显得格外微弱,唯有龙涎香的暖意,在这寂静的太极殿中,悄然弥漫。
贤妃深吸一口气,眉眼间温煦如春阳融雪,正欲启唇陈策,殿外忽传脚步声。方才通报的小太监躬身而入,语气急促:“陛下,魏昭仪娘娘来了。”
秦璋执玉盏的手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贤妃却倏然敛了神色,黛眉微蹙,指尖无意识绞着袖中绣线。
满殿寂静中,这声通报如投石入湖,漾开层层涟漪。二人心中皆是一怔——魏疏宜这时候,来得太巧了。
秦璋眼中闪过几分玩味,似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倒要看看,安分守己了些日子的魏昭仪,借何由闯入这太极中枢,又藏了何等心思。
贤妃的心境则复杂得多。意外之余,更添一丝隐秘的不悦。方才二人暗通款言,约定以寿宴为局解困,她正欲开口详述计策,偏生这魏疏宜赶在此时前来,莫不是想截胡功劳,在陛下面前另辟蹊径?
秦璋指尖轻叩案几,声音平静无波:“宣。”
自那日夜行至荷池之后,他转身回了太极宫,再无正当理由去那处,
第25章 凝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