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在说什么。
直到他手捂胸口气急的喊出第二声,看守人员才反应过来,连忙打电话呼叫:“队长,出事了。李灵风受伤了,很严重。”
的确很严重。
看守人员在看管方面,也存在一定失误。
可这点失误,现在还没人追究。
李灵风被紧急送往医院,经检查后,都是皮外伤,连轻伤都算不上。
李灵风:!!
姓赵的那狗东西,不就是说几句,至于这么下这么狠的手?
可都打成这样了,无论是谁问他,都死活不肯说,再问得急了,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碰的。
无他,被打了,丢人,不想说。
再者,就算说了,也没有证据,那就更丢人了。
办案人员:骗傻子呢,碰也碰不成这样!
没办法,只能无功而返。
鉴于他现在还在审讯关押期间,受的又是轻伤,所以李家人来探望,都被挡在了外面。
权力,在这一刻,再度变得若隐若现。
有钱,没权,这道门你越不过。
赵林野晚上回去,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西装外套已经扔掉:他不差钱,只是觉得那外套脏了,就该随着那垃圾一起埋葬。
“林哥,你上午出门时候,穿的外套呢?”
陈逐月问,她正在想,与赵国良见面的事情,要不要告诉赵林野。
思来想去,还是说了。
赵林野没有说话。
他走过去,伸手揽了她的肩,坐下去,引导她:“你打算怎么做?赵先生不比秦女士。他的手段,是官场浸淫多年,不动声色,透进骨子里的段位了。你还嫩,斗不过他。”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想,我能不能去找一下许知砚。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让他去做污点证人。”
“不许去!”
赵林野脸色沉了下来,“他对你什么心思,你当真不知道?”
“可是,突破他,是最快的办法!”
陈逐月与他起了争执,“赵林野,我不能只做被你护着的温室里的花朵,我也要长大的!赵先生说得对,你已经在山城救了我一次,我不能次次都让你救我!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我想与你并肩前进,是你的战友,是你伙伴,是你可以交托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