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血色有一点点褪去,嘴唇颤抖着,想辩解。
张院却扭过了头:“先停职,深刻反省。”
说完向前走去。
许院眼睛里都是讽刺,头不动,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大夫,也转身跟上了张院长。
身后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缩着头,紧跟二人的脚步。
那个中年医生站在原地,脸色更白了。
张院长的手在身前按动着手机,屏幕上一行字渐渐成型。
【何意,报保卫股和政治部审查。】
他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送。
许院瞟了一眼,轻笑一声,声音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不过是被贪欲迷了眼,还不至于到送保卫股的程度。”
张院额上的青筋鼓了一下。
日常严肃文雅的脸上,军人的凶狠露了出来。
他冷哼:“思想的滑坡就是堕落的开始。他有这个想法,特别是对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使手段,就已经废了。审查完没问题。我也要给他派出去。”
许院长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讽刺:“自以为有能力、有背景的年轻人呐。自己不当人,还要连累全家。最近,南面军区下了一批老将,有风声传出来,其他地方的军区也全部要内查严查。
哈!这哪是儿子和孙子?这是前世破家灭门的仇人吧?”
张院长不以为意:“活该。听说还有去中央捧着军功章求情的?哈哈……这是当年死在了战场上,回来的是个假货吧?”
许院长也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鄙夷。
林宁“看”着越走越远的一众人,没有理会那个还矗立在原,叫何意的主任,几根精神力线全收了回来。
那个何意,浅红名,他“看”过了。不过就是收点小礼的小问题。
在他醒来后,能动用精神力的第三天,他就已经把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红名都“看”了一遍。
他破了自己曾经立下的规矩,除非涉谍的,否则正红色以下的红名都不用窥因之眼的规矩。
林宁扫了一眼自己手上慢慢恢复弹性饱满的皮肤,面无表情地撑着床起身下地,往李超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