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8章 太子时间不多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五月二十六日,船上没有火药……

    不对啊,五月二十七八正是泗州之变的时候。

    怎麽你沈豹五月二十六日,就已经有运兵船跑到这块来了?

    能预知未来不成?

    仿佛触碰到了什麽记忆,方枝儿面色一变,转身在卷宗里翻找起来。

    “……泗州祭坛,弥勒老祖屍下凡感化了刘阮二将,令其退走,有罪之人,必葬身屍口……”

    这是先前一名狂热白莲教信徒的口供,当时方枝儿只当其疯言疯语吹牛逼。

    按照先前所提过的,沈豹他们是五月二十八日出发,六月二日晚抵达盱眙。

    说实话,按照之前得到的情报,应该先是暴民作乱,然後刘阮二将被迫出逃。

    但按照这个狂热信徒的说法,是他们在泗州城起义,占领了县衙,驱赶了刘阮二将。

    这是不可能的。

    一群费拉不堪的白莲教平民,不至於能占领县衙重地。

    所以,他们必定是在暴民作乱与刘阮出逃之间乘虚而入。

    在此之前,县衙被刘阮二将控制,而且淮安方面也没有接到奏报。

    在此之後,泗州被活屍围城,如果白莲教成功起义,那泗州早因城门大开而沦陷。

    这个时间点,必定是在暴民作乱之後,刘阮二将离开泗州之前。

    可按照这个信徒的说法来看,他们在暴民作乱之前,刘阮二将离开泗州之後。

    也就是说,是刘阮二将先弃的城,然後再是白莲教起义占领县衙,最後被古人三人组驱逐。

    暴民作乱绝对是在五月二十七八号,这是从流民们口中问出来的,有很多证据。

    那麽刘阮二将逃跑的具体时间很模糊,因为他们不是大张旗鼓逃跑,而是带着亲兵悄悄跑的。

    按照暴民起义导致刘阮逃跑,那麽刘阮二人跑路必定在五月二十七八日之後。

    如果刘阮二将是在这之前跑的呢?如果他们是在五月二十四五号跑的呢?

    那沈豹运兵的时间线,就合理起来了。

    “这有什麽问题吗?”那番子问道。

    “这当然有问题,这问题大了去了。”方枝儿咬着嘴唇,来回踱步。

    刘阮二人根本不是自己因为暴民叛乱逃窜的,而是主动弃城的。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们就是这麽做了。

    甚至,说不定白莲教能占领县衙,都是他们放的水。

    所谓暴民叛乱,估计只是白莲教占领泗州县衙後,本地乡民为了活命而推举了一群老农民首领。

    古人三人组只是因为有一定管理经验,才被逼迫推上去的首领而已。

    什麽白莲屍神教全是障眼法,那些所谓的屍神白莲信徒,或许真的存在。

    他们绝对是与文官集团没什麽关系的,因为文官集团根本不存在!

    什麽屍神,什麽文官集团,全是引开朱慈烺注意力的障眼法。

    根本不重要。

    要是跟着追查真凶的思路走,那就完了。

    不要看他们说了什麽,做了什麽,而要看结果。

    结果,显然就是朱慈烺北上支援泗州的行动完全被拖慢了。

    原先浮桥前天就能搭好,昨天就能过河,却硬是拖到了现在。

    沈豹与刘阮二将出逃绝对有关,而这几天的蹩脚伎俩估计只是沈豹的个人发挥。

    但由於有文官集团这万金油,还真把朱慈烺骗进去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麽?到底在等什麽?

    方枝儿有些坐不住了,虽然这只是猜想,可一旦成立,那说不定留在盱眙的他们就要全部完蛋。

    在房间里蹒跚半天,方枝儿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传教士。

    沈豹显然是很紧张那个传教士的,说不定他会有关键线索,能够印证自己的推理。

    有了他,太子必定能相信。

    方枝儿知道朱慈烺是什麽人,他会信文官集团的话的。

    想到这,她一刻不敢耽搁,直直朝着传教士的病房走去。

    刚到了门前,她刚要推门,就见郑禧一脸严肃地走出了房门。

    见到方枝儿,郑禧也是一愣:“姐姐这是?”

    “我有要事来询问这传教士,他醒着吗?”

    “姐姐居然提前猜到了吗?我才问出来真相……”

    “猜到了什麽?什麽真相?”方枝儿瞪大了双眼,“等等,你是怎麽问出真相的?”

    郑禧神色如常:“他醒了,不过现在又昏迷了,他主动和我说的啊。”

    “主动和你说的?”方枝儿更是愣神了,“你不是只会荷兰语跟日语吗?”

    “我是只会荷兰语和日语啊。”

    “那你们是怎麽沟通的?”

    郑禧一指那屋内的教士:“他在说闽南语啊。”

    闽南语……

    愣神中,方枝儿的眼睛都快要渐渐睁开到眉毛上去了:“那他为什麽先前不说?”

    “他一直在说啊。”

    想了想,郑禧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闽南语说的很差,还夹杂着另一种语言,我也要听好几遍才能明白他在说什麽。”

    哎哟我……

    她就说,她觉得这传教士口中的话语如此熟悉。

    那根本不是法语,是闽南语!

    “他叫什麽名字?来这里做什麽的?为什麽会被抓起来?”

    “他叫倪哥绷(michel boym)还是卜弥格来着,好像是什麽匈奴人还是破烂人……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需要马上去找太子殿下!”

    “到底怎麽了?”

    “顺军南下了,刘良佐可能要反……”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