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儿登时大脑的褶皱都要张开了,郑禧手中的……是《故剑记》!
“姐姐,这书是?”
面对着郑禧古怪而暧昧的笑容,方枝儿当即调头就跑,而郑禧速度更快。
她一个滑步,扭身抬腿,踩住门框,倒像是无赖调戏良家女般拦住了方枝儿。
方枝儿再次调头,准备逃跑,却被郑禧一把扯住了衣袖。
方枝儿真是不明白,郑禧十三四的年纪,怎麽就能轻轻松松拉住她不让她跑。
“姐姐,这本书是哪里来的啊?”郑禧眼中又是好奇又是惊喜。
“复社送来的,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那为何会出现在姐姐案头呢?”郑禧忍不住感叹,枝儿姐姐真是古怪性子。
明明和太子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却总是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大家都知道了,何必呢?
她俩是契姐妹,须知她老家的契姐妹私下里可是什麽事都聊的,甚至包括房事。
“这本书,莫非是姐姐自己写的?”似乎想到了什麽可能,郑禧更是惊喜,“怪不得是手抄初稿呢!”
“不,不是!”尖叫後,方枝儿绝望地笑道,“淫词小书,脏了你的眼,还是还给我吧。”
“姐姐不要那麽小气嘛,这本书我带走了,顺带传一份给我在老家的其余姐姐妹妹们看看。”
“不行,不,不不——”
方枝儿虽才二十一岁,但常年伏案办公,两辈子都没什麽运动神经。
郑禧却是自小习武,练的还是灵活的无甲剑术,动作分外敏捷。
方枝儿就像是杜甫,郑禧就像是南村群童,等方枝儿气喘吁吁出门,连郑禧影子都找不见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一阵,转过身,猛地一脚踹在了墙边的平案上。
平案稳如泰山,反倒是方枝儿捂着腰面色狰狞起来。
一个朱慈烺,一个郑禧,这淮安克我啊!
郑禧反过头看去,见枝儿姐姐没有追上来,却是慢慢停住了脚步。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话本,一边走一边翻动起来。
只是相比於她之前看过的话本,这本《故剑记》却是异常好看,甚至有身临其境之感。
毕竟两个主人公的原型,她都认识,甚至就在眼前。
至於太子,比文中傲慢跋扈了许多,本来郑禧甚至是有几分不喜的。
只是今日之事,倒是让她有些许改观。
“难怪姐姐会中意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