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还有多少钱?”
“除却预留的,应该还有三万两银子。”
朱慈烺皱起眉:“怎麽这麽少?”
“郑和号如今正在大肆购买和重建水驿港口与仓库,然後还要推广新式的晒盐法……”
“好了,我知道了。”朱慈烺点点头,“五月初,下个月初,我就去扬州,让他们把扣留的军饷交出来。”
之前和刘泽清这个低级腰胆的关系闹的有些僵,朱慈烺思来想去,还是得安抚一下。
尽管他特地到刘泽清府上上了三天真史课,但刘泽清还是每日眉凝阴云。
甚至越上,刘泽清脸上的郁郁寡欢之色就越明显。
这不禁让朱慈烺怀疑起,刘泽清是不是跟犬父一样,有武心而无武力了。
这到底是钱闹的,这趟去扬州,一来是搞钱,二来也是市恩给刘泽清。
分你点,别闹了。
到时候先让刘泽清立个继承人,送到扬武馆来,他亲自教育。
这明末之武将,包括他所见的这群刘镇将校。
明明是大明忠臣出身,却纷纷受不住文官集团的诱惑,或是以利或是以名相诱。
为什麽?
如将其忠臣时比作刚出生的婴儿,那移入官场,首先接触的就是文官集团。
如此一来,自然是挖去了忠臣骨。
对於朱慈烺来说,如小偷小摸抢劫杀人残害百姓的,那都不叫忠臣。
只能算是非百姓,在全体大明百姓中大概有5%。
最低标准,起码得是杀官。
宿迁大牢中那麽多河盗恶霸,为什麽缪鼎言单单举了晁霸、张人将二人,为什麽朱慈烺说缪鼎言有识人之明?
不就是因为两人是谋反,杀的都是文官集团吗?
缪鼎言虽为私盐贩子,同样是反官不反帝不反民。
如他整顿了五镇,首要就是用扬武馆恢复英宗的京卫武学。
以後我大明,指挥使以上的武将孩子要袭职袭爵,必须去扬武馆就读。
他们至少要以及格通过考试,否则不得袭爵授职,要麽换人袭爵,要麽一辈子当个无爵贵族。
除此以外,各地卫学还要通过选贡与常态武举,把军户子弟送入扬武馆。
这群扬武馆的武举生,将会为皇帝担当亲卫部曲,并在三大营内任职操练。
根据其在三大营中的表现,通过五军都督府授职外镇。
这边正想着,朱慈烺掏笔正要书写,却见梅金英一副为难的神色。
“梅大伴这是怎麽了?”
“太子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为何会有当讲不当讲之文官说法,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殿下,是有关东平伯、刘镇士卒与吴嘉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