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提醒。
再有一刻锺,我会敲第三声锣,所有人停止动作,此时站在木墩上的人,留下。”
缪鼎言说完,朱慈烺就跟着接话道:“我不管你们采取什麽手段,只要不打死打残打成重伤,随便你们,伤者汤药费我出。”
随着缪鼎言的手指,众人都看见了护城冈上的木墩。
它们是棕黄色,三个为一组,如三角般两两挤在一起,每组相隔有七八米,总共十组。
按照这一百五十人进三十人,哪怕是均摊开来,每组木墩上的三人都要面对十二人的争抢。
“听明白了吗?”缪鼎言朝着他们大吼道。
经过昨日的考验,剩下的人精气神都不弱,遑论刚吃了饱饭:“晓得!”
将这些考生引导到白线後站定,缪鼎言敲了一声锣:“开始!”
锣声震耳,百五十名武举生们你争我夺地朝着那几组木墩冲去。
最前面的是一个壮实的汉子,他猛一跳上膝高的木墩,便大声宣布:“此墩是我占了。”
“你占你马呢!”
甚至都没等他话说完、脚站稳,便另有四五人扑来,活生生将其拽下了木墩。
将其拽倒後,其余的武举生见到机会,纷纷往那些木墩上爬去。
可周围的人哪里肯让他们占墩,谁要是爬木墩,保准就要先被拽下。
除非是那些看着就极其壮实,实在不是对手的,但凡是此时占墩的必被拖拽。
一时间,地面草叶扬起,泥土纷飞,每组木墩旁都是打斗不止。
“让开,让开,这个墩是爷的。”
“裴哥是我啊,咱们联手占两个墩,互相照应啊。”
“躲开,都给我躲开,刘五你长本事了……”
然而在外围,同样有不少武举生逡巡不敢进。
别看之前在站立和跑步中表现不错,可他们遇到真正这种拚抢打斗的场景却是怯了。
他们倒是想抢来着,但实在不敢。
但并不能一概而论,游离在外围的人不一定就是胆怯。
如李鸭八,就是静静躲在树下,等着第二声锣响。
别看现在抢的欢,真正决定最终结果的是第二声锣响後的一刻锺,甚至是第三声锣响的一瞬。
在前面把体力拚掉了,或者在木墩上待久了,只会在後续中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李鸭八默默等待时,感觉有人敲了敲他的肩膀。
他扭头一看,只能看到胸口,再抬头,是另一名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难民少年。
“仁兄如何称呼?”
“李鸭八。”
“好名字,小弟叫孙维统,乃是山东人士,为屍祸所逼而南下。”那少年压低了嗓门,并不废话,“我看李兄是聪明人,那一组木墩有三个,咱们可以合作!”
李鸭八左右看看,压低了嗓门:“你欲怎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