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甚至还画出了极其类似烈皇的鼻子。
单这一项,自然孤证不立,但还有其他佐证呢!
阎尔梅已经有八成的肯定,这就是在甲申国难中离失的太子了。
见着太子的模样,他一时间又是心酸,又是无奈,又是感动,又是焦急。
好消息,太子活下来了。
坏消息,太子被折磨疯了。
看看他这副疯癫的模样,再看看他脸上的伤疤,难以想象太子先前到底受了多大的苦头!
可尽管受了如此大的苦难,他表现出来的德行才能还是远超所谓的福王、潞王。
不管是指挥全城防御活尸,还是亲自镇压士绅叛乱,亦或是亲身夺取漕船,再到这几日先将百姓运走,他都展现出了卓越的能力。
如果只是一个顽劣太子,那他疯了就疯了,阎尔梅还不会如此可惜。
可这分明是一个顶好的太子,若是叫他成长起来,难道不比南京城里的那位要好吗?
想到家国沦丧,再想到活尸,再想到己身遭遇,他一时间眼圈发红。
“哦诶!”被阎尔梅带着泪光的双眼盯着看了半晌,此刻就算是朱慈烺都有些绷不住了,“你看什么,老实交代。”
旁侧的方枝儿更是勉强摆出怒容:“你说啊,昨日不说的好好的吗?难道是骗我?”
一边说着,她一边努力朝他使着眼色。
阎尔梅双眼一红,站在原地便是长揖到地,想要相认。
只是他下拜之际,动作却是一滞,如果这朱慈烺是太子,那方枝儿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站起身,阎尔梅目中泪光尽去,相认的话语也变成了:“为何方小娘子如此笃定我为文官集团?”
“方厂督可是经过文官集团训练的,她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在她面前你们无所遁形。”朱慈烺当即自傲回答。
这可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物。
“总兵怎知他是经过文官集团训练的,会不会文官集团并不存在呢?”
“哎哟,还在挑拨离间!”朱慈烺怒道,“方秘书,写两手满文给他证明一下。”
写满文……这方枝儿会写满文?!
豆大的汗水唰地从阎尔梅额头流下,太子先丧于李自成之手,山海关之战后失踪……
她一个女子,会写满文,既想要面见史可法,又想要面见高杰……
太子疯了……
一切线索在阎尔梅脑中轰然炸开,此刻他却是止不住地浑身打起了摆子。
不好!
她想谋害太子与史阁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