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听好友临安王府世子提过:“我倒是听说过他。婶婶,张夫子学问虽然渊博,也论不上博古通今,无忧无虑跟着他学几年还好,若是将来走仕途参加科举,还是给无忧和无虑换一位老师为好。”
方夫人也是这么想的:“我跟你四叔我想过这事,与你四叔交好的同年同窗多是在外地放任,就是想托请他们帮忙,也帮不上。至于侯府那边,我与唐氏一向合不来,我也拉不下脸来去求那边。”
她和唐雅茹水火不容,就算了拉下脸面来去求唐氏,唐氏也不会帮她有两个儿子找夫子。
方夫人忽然眼眸一亮,看着谢无恙:“阿恙,你能帮你两个堂弟找学校,找夫子?”
谢无恙道:“舟鹤与我说国子学那边沈祭酒招收几名学子,我想举荐无忧和无虑。”
方夫人面露喜色:“当真?”
国子学那边一般只招收三品官员家中的子弟,她的夫君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小官,远远不够格。就是有阿恙向国子学那边举荐无忧和无虑,那是有极大的概率可以入了国子学。
谢无恙微微颔首。
“是哪位沈祭酒。”她记得国子监那边有好几位姓沈的祭酒博士。
谢无样说:“沈彬沈祭酒。”
方夫人微微一愣:“是宁阳侯府的那个沈家,沈家老夫人的小儿子沈五爷。”
“是。”
“那还是算了。”国子学的沈祭酒,正是沈清秋的五叔,谢老太太寿辰那日她见过沈祭酒夫妇。
谢无恙眼神微微一凝,有些错愕:“为何?”
沈祭酒是永乐二年的探花郎,学识有多深厚自然不必说,他更是写得一手好字,连皇上都亲自夸赞过的。
走科举,入仕途,不仅要会做文章,写得一手好字也是很重要的。
那沈祭酒文章做得好,一手好字更得陛下欢心,才被钦点为永乐二年的探花郎。
如今,沈祭酒一副墨宝更是千金难求。
无忧和无虑败在沈五爷名下,对无忧无虑两兄弟来说是天大的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