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有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调儿,突然有种伸手捂脸的冲动。
一路风雨之势果然如天气预报所说,越来越大。
韩行洲的车抵达谢家别墅时,暴雨肆虐得所有的车窗都模糊一片,雨刷都跟不上瓢泼似的阵仗。
显然已经不适合再开车夜行。
安全起见,谢止微建议:“去我那儿坐坐,雨势小一点再回去?”
韩行洲也不扭捏,先打开车门,拿出车内的备用黑伞,绕到另一侧将谢止微接下车:
“到我怀里来。”
话落,拦腰将她搂着贴近自己,整个伞朝她倾斜,玉质般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伞柄,落在她的肩侧,除了雨水的微腥,还有来自他身上的皑雪般的清冽气息。
而另一只覆在自己腰间的手,则又带着一股截然相反的炙热感,手掌过处,腰部微微发麻,仿若电影院的情景再现。
从停车区域到别墅大厅,仅仅十几米的距离,谢止微被韩行洲护着,走得步履凌乱,裙边沾湿,再看韩行洲,一身早已湿透,湿答答的发丝之下,那双极黑的瞳孔,仿佛被雨水浸润出一抹潋滟微光。
很蛊惑人心。
难怪这么多年让竞圈的大小姐们趋之若鹜。
谢止微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声,再看人家湿漉漉的,赶紧让管家拿来一件浴袍:
“行洲哥,这是我爸的浴袍,新的没穿过。你去洗个澡免得感冒,衣物等会让下面的人洗完烘干再给你。”
韩行洲低声应好。
然而这场雨比想象中更癫狂暴虐,也更持久。
韩行洲洗完澡出来,极低的领子,暴露在外的锁骨上还沾着水珠,顺着肌理线一路往下,滑入浴袍内。谢止微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招呼他过来刷剧:
“上次没看完的那部喜剧,我花钱在网上买到了,一起刷?”
韩行洲挨着她坐下。
他一身冷香入骨,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的香气,谢止微稳了稳心神,将电影调出来。
一部剧刷完,谢止微看了一眼时间,从回到别墅已经三个小时,雨全无变小的迹象。
谢止微和韩行洲互相耗着。
她不好意思提留。
他也不主动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