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他将问题抛回去:“微微呢,刚刚在想什么?”
谢止微实话实说:“我在想,是什么样的女生,竟然还能让行洲哥这样的人爱而不得。”
“谈不上爱而不得。”
韩行洲只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其实也没事的,如果你们以后有缘分,我肯定祝福你们。”谢止微拍拍他的手,“签订婚协议的时候,你说我可以随时叫停,这句话,也适用于你。”
韩行洲极深的眸色在她脸上定了数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深沉莫名。
谢止微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找起别的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奶茶?”
韩行洲好整以暇将问题丢回:“我怎么不能知道?”
“印象中你每一次来会所,都是坐在好远的位置,也不看我们这边。不是低头玩手机,就是拿着红酒看别处,我甚至怀疑,你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谢止微这话并无夸张成分。
以往,韩行洲每次一到,就会寻个安静的角落,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红酒杯,整个人沉于暗处,看似漫不经心混迹其中,却又与一群放浪形骸的公子哥们格格不入。
谢止微甚至不明白,一看就不是同类,来参加这种私聚的意义何在。
他待得也并不久。
几乎是谢止微这边走时,他那边也准备走了。
本来会所的灯光就暗,隔得又远,一大群人他都懒得应付,又怎么会注意到小小一杯奶茶?
但韩行洲的回答很官方:
“我对咖啡因比较敏感,对……也很敏感。”
谢止微想起他办公室那杯浓郁的黑咖啡。既然是资深咖啡控,对奶茶这种含咖啡因浓度的饮品会注意到,倒也说得过去。
至于后半句。
也不知道是被会所的嘈杂掩盖,还是他本身就说得含糊,她没听清。
“你刚刚后半句说的什么?”她问,“对什么也敏感。”
韩行洲笑了一下,没回应这个话题,只是垂眸看着两人还牵在一起的手,与她一起走出会所,温声吩咐高腾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