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人不太知道,但存熹院上下全都看在眼里。
下了朝要去,休沐在家也去,有时连午膳、晚膳都要端她屋里去吃。
可知微一点不领情,他来了,她就上榻,面朝墙壁,用后脑对着他。
他跟她说话,也不理。
他让人送果子来,也不吃。
他亲自端药要喂她,她劈手夺过来自己一口气灌下去,被呛得直咳嗽,也不肯让他碰一下。
每每如此,守在外头的惊蛰和东盛都浑身吓得直冒冷汗。
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谢惟治天天被她甩脸色,竟也不恼,该去还是去。
只是对别人的脾气愈发暴躁,当时从南木山带下来的那个贼人被他锁在死牢里,怎么都不肯说出幕后黑手。
皮被谢惟治剥了两层,十八般酷刑一一试遍。
这日,他从皇帝那里议政出来,刚出宫门,便见裴延倚在朱红色的立柱旁,一袭青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子陵!这儿呢!”
谢惟治脚步一顿,装作没看见,抬脚径直绕开,他昨儿看见院子里的海棠开得好,想回去带她看看花。
“哎?”
“装不认识是几个意思?”裴延赶紧冲过去拦他,笑嘻嘻的:“我都等你小半个时辰了。谢大人,这点薄面都不给?”
谢惟治冷冷瞥他一眼:“有事?”
“当然有。”
裴延搭上他的肩,半拉半拽地把他往旁边的茶寮里带,“怎么?做了正三品的枢密直学士,成了天子近臣,参与机要,就不认往日兄弟了?”
“......”
两人在茶寮里落座,要了一壶茶,几碟点心。
裴延才慢悠悠地开口:“南木山上你抱着的那个,伤好些了没?”
“差不多了。”
“那就好。”
裴延点点头:“不过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怎么,人救回来了还不高兴?”
谢惟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想起了路知微近日的疏离冷淡,不紧叹了口气闷声道:“在生气。”
第45章 她好像从不吃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