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吗?我不要你的命,你伺候好我,让我高兴,我就给你。这都做不到吗?”
谢惟治暗暗咬牙,他恨她要离开。
可又不知该怎么去挽留,只能用这种磋磨的方式,让她长记性。
看着怀中女子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终于抑制不住的喊出一声嘤咛。
一刻钟后,他才抽离了出来,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你恨我也好,在心里把我千刀万剐了也罢,我都认了。”
谢惟治顿了顿,粗重的喘息渐渐变得平稳:“但你休想离开,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
知微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挣扎。
她只是觉得很累。
屋子安静了下来,油灯燃尽,黑暗笼罩,将两个人裹在里面。
惊蛰拿了汤药回来,却见东盛在外守着,又听见屋里传出的一些声音,便知道大公子来了,于是没有进去。
窗外起了大风。
快天亮时,谢惟治小心翼翼地从床榻上起来,穿上衣袍,看了一会儿还在熟睡的知微,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离开。
门开了一瞬间,正靠着打瞌睡的东盛立马站起:“公子。”
“你去城里寻一位女大夫来。”
谢惟治迈步往前,脸色还是阴沉:“往后赵时臣来府上,哪里都许去。唯独存熹院,进则死。”
东盛浑身一颤:“是。”
——
与此同时,瑞雪院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谢惟演服了药睡下了,小杨氏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却有些飘忽。
陈嬷嬷推门走了进来,侍立在一旁,小杨氏瞧了她一眼:“南木山上的事,你都听说了?”
“听说了。”陈嬷嬷点头。
她一直在慈恩寺善后,今早才从汤山回来,之前只知道是大公子救了知微和二公子,今日才知道了全部。
如今,满府都传遍了,知微是大公子的房里人。
那一天,是大公子亲自抱着人策马回了慈恩寺,又一路抱着从山门走到马车上,连寺里的大夫都不让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