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时辰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吧。”温鸾转身离开。
——
茴香楼。
“你们可听说了吗?那温将军非但貌丑无比,还不敬长辈。这样的人统领三军,我朝难不成无人了吗?”
“按我说女子便是上不得台面,我朝怎能让一女人上朝,还手握三军?啧啧啧,可笑。”
“是啊!女子就不该入朝为官。”
……
几人坐着议论温汐。
屏风旁。
温汐带着她手下的将领,在茴香楼小聚。
“啪!”听着旁边言论温鸾忍无可忍,一手拍在桌面上,气哄哄地扭头就要冲出去。
金简见着温鸾的举动,淡定地抱着剑上前,拦下了她:“这流言定然是文丞相让人传出的。若是你就这么冲出去,必会给将军惹麻烦。”
温鸾不服气,扭头看金简:“那就这么任他们诬陷主子吗?”
“不敬长辈这一罪名,在将军成婚那日拿回嫁妆之日,自可攻破。”
金简冷静地分析眼前局势,
“文丞相之所以这时候让人传出这样的传言,便是想要逼我们出面打压。到时候他好参我们一个以权压人的罪名。”
“哼!”
温鸾知道金简说得有道理,但他就是压不下这口气。
金简与温汐的性子相像,两人对待事情不骄不躁,总能沉下心来,想出好的解决方案。
温汐询问金简:“你觉得文丞相为何死咬着我不放?”
“传闻文丞相极厌恶女子参政。”金简给出回答,“他曾提出女子应当本分持家,不应多抛头露面。”
温汐捻了捻袖口的布料,当真是因为她女子的身份,所以文康才如此针对她吗?
温汐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哐当。”
一个果子从一旁砸了过来,将刚刚碎嘴之人桌上的碗筷给砸碎,中断了他们对温汐编排。
“谁!”
桌上的饭菜溅起,一身着藏蓝色外袍之人被砸果子给砸到。
他一拍桌子,气愤起身。
壮硕的体型,及那满脸粗横的胡子,为他添了几分蛮横之气。
他环顾四周,一双眼睛瞪得老圆,势要将刚刚对他动手之人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