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棣沉默了良久。
脑海中疯狂地权衡着利弊。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说本王未来会是一名英明的帝王。”
“那做一做大统领必然也行。”
“本王,答应你!”
……
数日后。
金陵城,谨身殿外。
朱标穿着单薄的明黄色常服,如同泥塑木雕般直挺挺地站在大殿门前。
从晨钟敲响,一直到此刻夕阳西下。
他已经站了整整一天!
滴水未进。
米粒未沾。
王狗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人参燕窝粥,弓着身子满脸焦急地走了过来。
“殿下,我的好殿下哟!”
王狗儿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您这都站了一整天了,身子骨哪熬得住啊?就算您跟皇爷置气,也不能拿自己的龙体开玩笑啊!”
“您吃口热粥,暖暖身子。”
“皇爷在里面看着,心里也是疼得紧啊。”
朱标没有接那碗粥。
他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孤,不饿。”
“孤就在这儿站着。”
“站到父皇肯见孤,肯给孤一个说法为止!”
朱标这般执拗,并非无理取闹。
前几日,他无意中察觉到锦衣卫新任指挥使赵虎,神秘失踪了。
不仅如此,他还通过自己安插在锦衣卫内部的暗线,隐晦地打探到,镇抚司最近秘密抽调了一批极其精锐的好手,并且动用了军中的一批重型弩机!
而最让朱标感到不安的是。
他安插的那个暗线,在这起异常调动中,竟然被完全排除在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起行动的保密级别极高,高到甚至在防备他这个太子!
起初,朱标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还没往最坏的方向想。
直到两天前。
他收到了四弟朱棣从北平发来的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哥,京城有杀手赴辽东,目标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