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供词,也暂时压着,一个字都不要去汇报!”
“为何?”郭年更加疑惑不解了。
“父皇最近……情况很不好。”
朱标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赵小乙退下。
等房门关紧后,朱标才压低了声音,语气异常沉重。
“自从张衡死后,父皇已经整整七天没有上朝,也没有踏出过谨身殿半步了。他什么人都不见,连孤去请安都被赶了出来。”
“也是因为张衡?”郭年追问道,“他到底犯了什么死罪?”
朱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开口。
“张衡……他送了一个宫女入宫。”
“宫女?”
郭年一愣。
这算什么大罪?
内务府每两年都会在民间采选宫女,甚至有些官员为了讨好皇帝,也会暗中献上一些绝色美女。
这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也绝对罪不至诛九族啊。
难道是刺杀?
郭年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否定了。
如果是遇到刺客,朱元璋的第一反应绝对是雷霆震怒,血洗后宫,然后大张旗鼓地捉拿同党。
他怎么可能会这般反常地“闭门不出”?
这种反应,更像是受了极大的心理刺激。
“那宫女……有何特殊么?”
郭年看着朱标那黯淡的神色,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核心,“能让陛下如此失态,这女子定然不一般。总不至于,是因为她有沉鱼落雁之姿吧?”
就算是天下绝色,以朱元璋那开国大帝的定力和眼界,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等等——
样貌特殊?
能让朱元璋反常得闭门不出?
郭年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朱元璋这辈子,唯一无法释怀、甚至能让他心神大乱的女人,只有一个!
“难道……”
郭年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标。
朱标迎着郭年的目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伤感和震惊。
“是的。”
“那个叫临绣的宫女……”
“她长得,与我母后……”
朱标的声音微微发颤:“有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