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刘芸也知晓自己撒泼耍赖也是无用,对方极有可能会架着自己走。
她面色五颜六色变换,良久,狠狠瞪了一眼张舟。
「一点点小事就报警,真不是个男人!?」
话落,她便将身上的围裙系开,往桌上一丢,旋即便往警车走去。
赵丽丽的内心则是有些七上八下,心虚地看着警察道:「警官,这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我不记得犯过什麽事啊,而且我还得回家给孩子做饭呢,您看这..
听到这话,警察不耐烦地摆摆手道:「现在不到十点,你回家做什麽?给孩子做午饭?」
「真做午饭也没事,去警局一趟照样有时间做。」
话落。
警察便直勾勾地盯着她。
赵丽丽见此,想说的话憋回肚子里,旋即便迈开腿向警车走去。
不多时。
几个案件当事人便上了车,警察将视线挪到最後几人身上。
徐德看向老鼠,「李律师,麻烦你去警局一趟了,我这边先回律所安排住宿问题,後续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老鼠李树点点头,「成。」
话落。
老鼠便洒脱地往警车里走去,只留徐德一人。
民警见此,也只是例行找徐德问了一些信息,确认对方与案件没有参与後,便没要求他去一趟派出所,只是转身走回车上,接着一脚油门踩下,驾车离开。
看着离去的尾气,徐德想了想,他回头看向身後的吧台。
那里。
正有个年轻女孩从後厨冒出脑袋,看表情有些惊魂未定。
徐德想了想,笑道:「来杯咖啡。」
「我告诉你们,我还得回去看店呢!知道我一天赚多少钱吗?耽搁我时间你们赔的起吗!」
「我告诉你们,哪怕你们是警察我也有权利告!」
中午十一点。
海城,江浦区街道派出所。
随着一辆警车停靠,刘芸从车上下来,她脸上愤愤不平,被几个警察一路带到询问室。
警察忍了一路,等到了询问室後,他看着坐在桌後的刘芸,终於是忍不住了。
「你告不告那是你自己的事。」
「现在,你最该做的,是配合警方进行查案!」
旋即。
民警便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道:「说吧,事情经过都是什麽。」
听到这话。
刘芸内心不忿,双手抱胸,鄙夷道:「不就是一点钱吗?真是小气!彩礼钱还值得报警.
说着,她微微一顿,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什麽,连忙道:「警官,我们这就是家事,您看看,我跟那男人是夫妻,登过记的夫妻啊。」
「他就是脑子一热,一糊涂所以报的警,这就是家庭纠纷,这种事哪怕是警察也没权利管吧..
俗话说得好。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民警了。
一些家庭内部的矛盾,如夫妻互相打架,放在社会上就是故意伤害和互殴。
但放在家庭的基础上,警察就没多少权利理会了。
抓走拘留?人家说不定会矛头共同指向警方。
不抓调解?那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难以调解。
所以,一般案件如果表明报警人与加害者是夫妻关系...警方基本就懒得管了。
但问题是..
「咔。」
恍惚间。
面前负责记录的民警微微一顿,他眉头蹙起,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着面前的刘芸,缓缓道:「什麽民事纠纷?」
「我们接到的报案是「刑事犯罪」!」
不是纠纷?是违...违法?
刘芸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警察,片刻後,她脸上流露出错愕的表情。
「你是说,我犯罪?」
她能犯罪?不可能!自己最多就是拿了九万的彩礼,怎麽可能算犯罪?
最多就是结婚不给碰,但法律可没说结婚後,丈夫就有权利强行要求妻子进行性行为!
所以,无论从哪点来看...她都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不等警察开口,刘芸便好似听到什麽玩笑话一样,不可置信地开口道:「不可能!」
「诬告!这绝对是诬告!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告他!」
听闻此话,面前的警察微微摇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开口道:「看样子您还不知道现状。」
「刘女士,您需要我向你解释一下报警人的指控信息吗?」
张舟...不,或者说。
或者说是徐德的报警指控信息!?
对方不就一个律师...哪怕是花大价钱请来的,指控信息无非也就索回彩礼呗,怎麽可能让警察这麽认真对待......
看着面前的警察。
「说吧。」
刘芸迟疑片刻,最终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污蔑我的!」
「他要是敢诬告我...哪怕他是个律师,我也有权利找律师起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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