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官司已经不是法例的对拚了。
纯粹的魔法对轰!
常人见一眼就会露出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
不是匪夷所思,而是..……荒诞、十分荒诞,甚至是光怪陆离!
但很明显。
他们反没反应过来不要紧。
庭审,依旧还在继续!
审判区中。
「被告人,你方所言分明是我刚说的话!!!」
公诉席。
代理人席位。
范贺额头上又冒出一根青筋。
他并非为刘国富而愤怒,纯粹是面前这个律师 ..他好似就是在气自己。
被告席。
徐德却摇摇头,开口道:
「代理人,你方所言,是我要说的话才对!」
范贺:?
「你!」
范贺心头一怒,双手撑着桌子,险些失礼,但好在,他硬生生将後面那个妈字收回。
徐德也没理会他。
反而看向审判的法官。
「审判长,我方表述完毕,还请您做出决断!」
审判。
两个审判员脸上流露出疲色,嘴里不断交流什麽,最终闭嘴。
审判长孟俊峰,则是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视线在双方不断扫动。
就目前而言。
案件重点,经过辩诉,已经被限制在两个以内。
一,案发期间,刘国富究竞有没有犯病!
如果是犯病. ..
那依照精神病是无法被判刑的,唯有精神病,才能对抗精神病这一铁律来看,徐德会继续举证精神分裂。
这无所谓,毕竟他们要的是将案子审理清楚。
二,案发时,做出超出规格的伤害的时作候.. ..张大有没有犯病!
是的。
虽然很难置信。
但除了双方辩词一致以外,就连两个重要节点都十分类似。
都是要举证是否犯病!
良久。
孟俊峰先是问了问被告人「张月』。
但随後,他就发现,从她口中也得不出什麽有效信息。
最终。
审判长孟俊峰深吸一口气,凝眉,表情严肃,散发出一股威严。
「公诉方,代理人。」
「你们,针对上述两条核心问题,是否要做出举证?」
检察官沉默片刻,旋即摇摇头。
「审判长,我方无信息进行举证。」
范贺张了张嘴,却也知道,再胡搅蛮缠下去,也只会让自己倒霉,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道:「我方 . .,无法证明。」
审判。
审判长孟俊峰收回视线,旋即,缓缓落在徐德身上。
「被告方,你.. . .」
「是否有信息进行举证?」
徐德摇摇头。
他没证据。
同样,对方也没证据。
但没关系. ..等休庭後....
就看上级法院,怎麽给刘国富做精神监定吧!
违规从强制监护区离开;和故意犯罪. ....
这两条违法行为,对方总得吃一条,是逃不掉的!!!
「我方,没有证据要进行质证。」徐德说道。
闻言。
整个法庭陷入沉默,很是安静,彼此间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经过讨论。
审判上。
法槌被敲在桌上。
「砰!」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审判长孟俊峰深吸一口气,他的视线环视第一法庭一圈。
「监於本案关键事实尚存争议、双方事实不清、暂无新证进行举证. ...」
「需要进一步核查,现宣布本案.. .」
话落。
审判长孟俊峰微微一顿,下一秒,两个字脱口而出。
「休庭!」
话落。
三个法官便齐齐起身,面露疲态,向外走去。
从业几十年了。
他们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打官司的. ..他们这眉头从头到尾都没松开过,越皱越深。
临走前。
两个审判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徐德,最终面露咋舌,摇摇头,转身离开。
庭审虽然三个法官,以及部分庭审人员离开,但其余的. . . .
此时都留在原位,用一种. ....
很复杂的视线,看向被告席。
甚至代理人范贺那边也没走,就坐在原位,双手攥拳,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德。
被告席。
徐德内心一动,将林月护至身前。
他试探性小声道:
「案件已经休庭,法官人都走了,你们怎麽还不回家?」
话落。
代理人那边,范贺嘴唇蠕动片刻,最终瞪了他一眼。
旋即,几人起身,黑着脸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徐德的内心先是一松。
短期内,庭审取得很庞大的胜利。
但旋即。
徐德又皱起眉来,陷入思索之中。
不够啊. ..,
「仅仅只是:精神病+防卫性质+特殊因素+被害人有过错+无凶器 ....」
「辩护条件,叠的.. . .」
「还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