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的人。
赵云芳虽然能干，可她以前毕竟没管理过这么大规模的传媒公司。
眼下一千部短剧同时推进，各种事情压在她身上，时间长了，肯定吃不消。
王猛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人。
南宫雪！
对啊，怎么把这女人忘了？
当初清溪集团刚起步，南宫雪可是帮了他不少忙。
别的不说，光是那套管理架构，就替他省了多少心？
这个女人的能力，王猛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南宫雪现在是云腾集团的执行总裁，想挖她过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尤其是苏近文那个老狐狸。
年纪五十来岁，个头不高，瘦瘦小小，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能把云腾集团经营成市值万亿的零售巨头。
这种人，岂是简单角色？
当初要不是王猛坚持回购股份，指不定清溪集团现在还得看云腾集团的脸色。
不过，这些都是生意上的事。
南宫雪这个人，他还是很欣赏的。
想了想，王猛拿起手机，翻出她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
“南宫大美女，忙着呢？”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王猛？”
“不是我还能是谁？听这语气，好像不太欢迎啊。”
“哪有。”
南宫雪原本正低头看文件，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坐直了些。
“就是有点意外。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呗。”
“……”
南宫雪愣了两秒。
随后没好气地笑道：“王总，你现在说话都这么不正经了？”
“这怎么就不正经了？老朋友这么久没见，想起来问候两句，有问题？”
“没问题。”
南宫雪放下钢笔。
“那我问你，咱们多久没联系了？”
“有一阵了吧。”
“什么叫有一阵？”
“怎么，南宫总裁还记着日子呢？”
南宫雪被噎了一下。
“谁记你日子了！”
王猛乐了。
“那不就得了。只要感情在，几个月不联系也不耽误咱们是老朋友。”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主要是脸皮厚。”
“这点你倒有自知之明。”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