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弧度,“算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别着急死啊。“雷德蒙重新拿起那支幽蓝色的针剂,冷眼瞥向奄奄一息的陆屿,“我留着你还有用处。不想看看我的实验结果吗?“
“你要干什么?“宋栀的声音骤然拔高,死死盯着雷德蒙手中那支诡异的针剂。
“你的情人很适合用来做实验。“雷德蒙走到陆屿的手术台旁,手指轻轻弹了弹针管,幽蓝的液体微微晃动,“我想看看这支针剂,会不会让濒临死亡的人起死回生——或者,会死得更快。“
“不!不!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宋栀在手术台上疯狂地挣扎,束缚带勒进皮肉渗出鲜血。
雷德蒙没有理会她的嘶吼,他撩起陆屿作训服的袖子,找到肘窝处的静脉,将幽蓝色的针剂缓缓推了进去。
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陆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几名穿着白色长褂的研究人员快步走上前,手中的笔在记录本上飞速滑动,记录着陆屿的身体变化。
陆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迅速蔓延到额头、手臂、胸口。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手术台的金属支架被撞得哐哐作响。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凸起,只露出眼白,他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极度痛苦。
陆屿被疼痛从濒死的混沌中硬生生拽回现实,意识在剧痛中像碎片一样拼凑起来。他艰难地扭过脸,猩红的眼睛看向宋栀,瞳孔已经涣散了大半,但焦距还在她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丧尸大电影里的变异者那样失去理智、撕咬无辜的人——如果是那样,他宁可被一枪爆头。
这世界可真操蛋!
“陆屿!陆屿!”宋栀拼命呼喊陆屿的名字,心痛到心脏碎裂,喷出一口鲜血。
陆屿仅存的理智机械般的重复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指令——保护宋栀!不能伤害她!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一声变了调的怒吼从陆屿喉咙里炸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