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赫连部凶悍,可汗又有重兵……”
“怕什么。”嬴策淡淡一笑,“你归顺大秦,你就是我大秦的人。
他们敢动你,就是向我宣战。
我倒希望,他们早点来。”
拓跋石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嬴策俯身,手指轻点帐内地图,落在东马场与可汗王庭之间:
“他们来打你,正好给我出兵的理由。
我可以名正言顺,率军深入漠北,一石二鸟,既救你,也打残他们。”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等解决了他们,东马场,也该换个主人了。”
拓跋石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这位大秦皇子,根本不是只要一个西马场。
他是要整个漠北草原,全部马场,所有部族,全部纳入大秦版图。
此人野心,恐怖如斯。
可他不敢有半分不满,反而心中安定——
跟着这样的人,至少不会被轻易牺牲。
……
当晚,嬴策没有留在西马场,而是连夜返回平云城。
拓跋石亲自率部相送,一直送到十里之外。
“殿下,不多留几日?我部已备好最好的毡帐与美酒……”
“不必了。”嬴策勒住马,“我要回去整军备战。
赫连铁与可汗,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拓跋石神色一正:“殿下若有差遣,我拓跋部骑兵,随时听候调用!”
嬴策微微颔首:
“你记住,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荣,你荣。我损,你先亡。”
拓跋石躬身:“末将谨记在心!”
嬴策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对亲卫吩咐:
“回平云城。”
一百铁骑,踏着夜色,疾驰而去。
陈虎跟在身旁,一路压抑不住激动:
“将军!我们成了!西马场到手了!七万多匹战马啊!有了这些马,我们想练多少骑兵就练多少!”
嬴策望着夜色下的草原,语气平静:
“这只是开始。
西马场在手,我们有了战马根基。
下一步,就是等赫连部或者可汗,先动手。
他们一动,我们就有理由,全面进军漠北。”
陈虎点头,又有些担忧:
“将军,那东马场的赫连铁,凶悍残暴,肯定不会像拓跋石这么好说话。”
嬴策淡淡一笑:
“不好说话?
那就打到他好说话为止。
拓跋石是招安,赫连铁,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等时机一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踏平草原。”
陈虎眼睛一亮:“将军,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兵?”
嬴策勒马停下,望向东方天际,夜色已淡,微光初现。
他声音沉稳,一字一句,落下长线布局:
“出兵不急。
我们先要做三件事——
第一,在西马场选马、练骑,组建真正的铁骑;
第二,安抚北疆百姓,巩固平云城防线;
第三,坐等北胡内乱,坐收渔利。”
陈虎忍不住问:
“那……我们要等多久?”
嬴策侧头看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峭而深远的笑意,语气平缓,却藏着贯穿八百章大局的底气:
“等多久?
陈虎,你记住——
北疆不平,漠北不定,马场不全归我,
我就一天不离开这里。
这漠北的千里草原、十万战马、百万部族,
早晚,全都是我横扫四方、征灭诸国的底气。”
陈虎浑身一震,抱拳躬身,声音铿锵:
“末将明白!
末将愿追随将军,横扫漠北,平定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