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站在远达集团六十八楼的办公室窗前,看着明珠港的夜景。方明远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砚哥,你赢了。”李砚摇了摇头。
“我没有赢。若棠没有活过来。”方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但你让她死得不冤。”李砚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吊坠。银质的,冰凉的。
若棠在里面。若棠在他的胸口。
“若棠,”他在心里说,
“我把你仇人的商业帝国拆了。你看到了吗?”风吹过来。窗外的海面上,一艘船在鸣笛。
声音低沉而悠长,像一个巨人在叹息。方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砚哥,接下来呢?”
“接下来,等审判。”
“然后呢?”李砚沉默了很久。
“然后,去找她。”方明远的手停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陪着他。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明珠港的灯火越来越亮。李砚站在那里,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
前方是深渊,身后是悬崖。他无处可去。但他不害怕。因为若棠在深渊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