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不苛责部族贡赋。每逢寒冬灾年,辽东还会调拨粮草接济草原缺粮部落,售卖铁器、农具、布匹与牧民通商,从不借机抬价刁难,更不曾无故兴兵征伐塞外小部。相比幽州内地州府的苛政,官军的骄横,辽东反倒成了北疆少有的安稳之地。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褚燕闻言坦然一笑,语气笃定郑重:“确有其事。我家公孙太守,胸怀北疆安稳大局,从无欺凌异族、扩张嗜杀之心。他素来认定,北疆安定,不在于以武力压服草原各部,而在于汉胡和睦,各安其居,各营其生。汉人安心耕种劳作,牧民安稳放牧繁衍,互通商贸,守望相助,无需彼此攻伐,无需世代结怨。”
“辽东划定汉民耕种地界,亦给乌桓、鲜卑等各部留存广袤草场,部族遇灾缺粮,辽东开仓赈济。牧民缺少铁器农具,边境互市常年开放,公平交易。不挑事端,不兴兵戈,只以宽厚待民,以信义结好塞外。这般治政之心,绝非张纯、丘力居之流可以比拟。”
蹋顿听得目光渐亮,心中原本对辽东的听闻,此刻由褚燕亲口证实,更添几分信服。他沉默片刻,看向谷中依旧负隅顽抗的叛军溃兵,语气转为恳切:“褚将军此番领兵进驻辽西,是奉朝廷诏令平叛,还是为镇守边境,保全一方安稳?”
“二者皆有。”褚燕直言不讳,“朝廷诏令不可违,故领兵前来协防。然我本心,亦不愿见边境百姓、草原牧民遭乱兵屠戮。我辽东军不贪与张纯主力决战的虚名,更不想掺和刘虞、公孙瓒之间的政见纷争,只求守住辽西边境,清剿流窜乱兵,安抚流离百姓,给北疆留一片安稳之地。”
说罢,褚燕看向蹋顿,发出邀约:“如今谷中这股溃兵盘踞作乱,祸害乡野,官军主力无暇顾及,地方郡县无力征剿。首领心怀安定,不愿战乱,你我不妨联手,共清此股乱兵,守护边境草场村落。待剿灭乱兵之后,你我同守辽西边境,有乱共剿,有险共守,互不侵扰,共保汉胡安宁,不知首领意下如何?”
蹋顿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早已生出与辽东交好、远离丘力居裹挟之心,此刻褚燕坦诚相邀,正中下怀。他当即毫不犹豫,重重点头:“将军胸襟气度,远超寻常汉家
第104章:一见如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