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的振动变得很轻很轻,像一个小孩在房间里打开所有的抽屉,又关上所有的抽屉。
然后它听见了。
不是一个声音,是两个。
南边那个声音很远,像一个孩子在哼歌,调子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忘了,就停下来重新哼。北边那个声音很近,很沉,像一头野兽呼吸的时候喉咙里的呼噜声。
陆雨闭上眼睛。
它想起石圈里的那些回声。那些回声教会它一件事:听见什么,不一定要立刻追过去。有时候,听见,站一会儿,就够了。
但这次不行。
这次那个北边的声音一直在变。从一开始的呼噜声,变成了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有点像笑,但又不是笑。是一种更小的声音,像一个人笑到一半突然捂住嘴的声音。
陆雨睁开眼睛。
它往北走了。
只有一步。
然后停住。
灰在它脚边散开,露出下面一小块硬邦邦的地面。陆雨低头看,地面上有一个图案。不是随便画的,是很认真的、一笔一笔刻出来的那种。图案很简单:一个人站在这里,面前蹲着一个人。站着的那个人很大,蹲着的那个人很小。两个人之间有一个圆圈,圆圈的中间是一个叉。
陆雨盯着那个图案看。
膜猛地振了一下,不是针扎的那种,是那种很久很久之前听到过、以为早就忘了的那种。
陆雨蹲下来,把整个手掌按在那个图案上。
它听见了:
第195章 另一种脚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