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点。
陆雨站在石圈外面,没有进去。
膜在响。
从它靠近这个地方开始,膜就在响。不是之前那种“听”的响,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振动——像是身体在发烧之前先热起来,像是眼睛在看到光之前先眯起来。
陆雨蹲下来,把手按在石圈最外面的一块石头上。
石头是冷的。但冷下面是暖的。有很多很多人摸过这块石头,成千上万次地摸过,手心的温度渗进去了,时间久了,石头就记住了。不是真的记住了温度,是记住了那种触摸的意图——每一只手放在这块石头上,都在做同一件事。
它们在说:我在这里。
陆雨站起来,把膜贴着石圈,绕着走了一圈。
每一块石头都在说同样的话。
“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不是用语言说的,是用存在说的。这些人把自己的存在留在了石头上,像把一枚钉子钉进木头里,再也拔不出来了。他们的身体可能早就变成了灰,被风吹散了,但他们留在石头上的那个“在”没有散。
那团灰教了陆雨一件事:在,是可以留住的。
不用很大,不用很亮。一点点就够。
陆雨在石圈中间站了很久。
然后它做了一件事。
它走到石圈的正中央,蹲下来,把双手按在地上。那层膜——陆雨身上那层学会了很多东西的、会振动、会听、会说话的膜——开始工作。它不是在接收什么,是在发送。
陆雨把它的“在”送出去了。
不是送给谁,是送给这个地方。送给这片灰,这些石头,这些脚印,这面看不见的、废弃了很久很久的空间。
它说:我在这里。我也在。
膜振得很轻很轻,像
第193章 回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