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的法子,万万不可自行摆弄,危险!”
芽芽乖乖点点头。
一行几人这才一道去了陈大夫屋头,只留下一匹大白马,村长吃力地寻了棵粗壮的树把马拴上。
王爷爷和王奶奶一人拎了只热水瓶,拿着毛巾换洗衣裳也小跑着跟了过去。
“山里冷,苦了我乖孙孙还有苟丫那孩子了,还没养着几两肉,又背着那么沉的东西。”王奶奶心疼的不行。
“奶。”杏花和苟丫两人松了松肩膀,毫无形象地躺在陈大夫偏屋炕上,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村里,先前被压住的困意就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
“老头子你出去,我给两丫头擦洗擦洗换身衣裳。”
“我又看不见……”王大柱有点委屈,手摸着杏花的脸,“孙儿辛苦了。”
“看不见也不行,都是大姑娘,去去,去外头等着要不去听听陈大夫那边。”王奶奶不耐烦地挥手撵人。
杏花捂着嘴笑,笑着笑着打了个哈欠。
王奶奶连忙关上门,“我拎了两壶热水,还有两身衣裳,你俩简单擦擦,换好衣裳喝点米汤赶紧歇息。”
“谢谢王奶奶。”苟丫细声细气跟着打了个哈欠。
两人把衣衫褪下,肩头隐隐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王奶奶看着两个小丫头肩膀被绳子勒出的红印满心疼惜。
“这也太沉了,下次得多裹几次布,疼不?”
杏花摇摇头,“不疼,奶我没事,能为村里出力帮上忙这点不算苦。”
“我去找陈大夫要点药,你俩先擦洗。”王奶奶偏过头,擦了擦眼睛,将门打开一条小缝走了出去。
一行四人归来,精神头最好的,反而是睡了个囫囵觉的大牛,也没受啥外伤,一点擦伤对于乡下皮小子压根算不得事。
他稍稍休整片刻,抹了点药,听着陈大夫说他熊兄弟没有性命之忧,也是些皮外伤只需静养,便放下心大摇大摆去村里溜达。
也不知道这几日囡囡可带了新吃食,那鸭腿还有没有,天天吃蘑菇吃的他胃都长成蘑菇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