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虎粗糙的指尖搓了搓水泥粉末,手感和石灰倒是差不太多,只是颜色深一些,也不知是从何物研磨出来的粉末。弄出来他也要好好瞧瞧,跟石灰拌的砂浆会有什么不同。
按比例弄好一小堆后,赵虎拿起铁锨一下一下往里翻拌,翻了一遍不放心,瞧着似乎还有些黄沙没裹均匀,又复翻一遍。
直至颜色瞧着均匀了,才把沙灰拢成尖尖一堆,在中间掏出个圆窝窝。
接着大牛提着水桶,对着窝窝一点点往里添水,不敢一次倒太多,那个表格上也没写,就说瞅着黏糊就行。
边添边慢慢搅和,细细调和干湿。
不知何时,小栓子也溜到了后院,蹲在一旁不远处,支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两人和灰拌泥。
看着那从未见过的灰色粉料混着沙子清水,慢慢变成柔韧的泥膏,小家伙看得入了迷,腿麻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泥地上。
……
前头院里杏花领着一部分人在处理草料,苟丫低着头指尖动作飞快,手边已经有两个小小的六分草帽坯子。
季春桃和赵奶奶、刘奶奶、刘爷爷四人上山摸山坑螺,村长说了如今有铺子可以多摸点儿做好带去卖,若是碰着野菜也一并摘了,不嫌多。
刘爷爷手里还提了个小桶,他还得了村长指派的任务,要是有鱼也要捞些回去。
四人沿着山坑溪水一路弯腰捡拾,忙到申时过了小半才舍得直起腰歇口气,背篓木桶都装的满满当当,收获格外丰厚。
下山途径坡边小路时,季春桃眼尖,在不远处的小径边发现生出一大片新冒的野菜。
青嫩矮壮,红梗绿叶,正是头茬最鲜嫩的马兰头。
她放下背篓,挑了些没抽薹的嫩苗,连根带叶轻轻拔了,草根留着,来年还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