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见。有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我不记得你说了什么。但每次醒来我都跟自己说,不要忘了他。”
她伸出手,用指腹慢慢摸过他的眉骨、鼻梁、颧骨、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摸一件丢了很多年才终于找回来的珍宝。
“林野,我希望你快乐。不是那种写在微博上给别人看的快乐。是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想到我们,心里踏实、安稳、不慌。你说我等你等了二十年。可你又何尝不是。我们扯平了。”
她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所以从今以后,你不用再等了。”
台下杨幂用赵今麦递过来的纸巾捂住了整个下半张脸,赵今麦自己哭得缩在椅子里。沈腾撑不住了,仰起脸对着大理万里无云的天空猛眨眼睛。吴京攥紧的拳头一直顶在膝盖上,那里有青筋隐隐跳了跳。
“我愿意。”她说。
三个字。
跟金鸡奖舞台上那句“往后余生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浓烈不同,跟洱海边他单膝跪地时的郑重不同。很轻,像小时候福利院槐花树下那个小女孩说“那你就当我老公吧”,也像时隔二十年,他们终于,把那段没有说完的对话续上了。
风吹过来,洱海的波浪轻轻拍打着岸边。花门上的白玫瑰又飘了几片花瓣,落在她头上,他没有帮她摘下来——让它待着,很配她。
“我愿意。”他也说。
她没哭,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