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
老叔公挺起胸,呼出一口气,“这事儿要亲眼确认一下,那姑娘做了什么?”
“路上碰到的,我骑车栽倒的时候,她离我有两米多远,一下子窜过来帮我扶住车子!可奇怪的是,我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邪煞之气,只是她长得让我说不出来的不得劲儿,就是,就是……”
我找不出合适的理由,灵机一动,一拍右肩。
“青岚,你当时注意到没有?”
青岚化形出现,“青岚没发现有胡家味道,但也没有感觉到其他气息,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法器在身上隔绝了气息,但这个人不简单。”
说完,青岚就回去了。
老叔公琢磨了一会儿,说:“好,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看着老叔公走了,我从地上站起来。
我心里想着,最好是误会,可内心强烈的预感告诉我,这个女的有问题。
马晓伟要是中了圈套,对萨满堂来说,都是很大的威胁。
莫名的不安,让我走路都没注意,一下子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啊!”我摸摸鼻子,酸得眼泪都下来了。
“陆北?”
我一抬头,丁建国?
他又来干嘛?
“丁局!”我瓮声瓮气地说道,“你好硬!”
“哈哈……”丁建国跟旁边的马老太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陆北,有啥心事啊?怎么走路都不看人的?”马老太笑着问道,“丁局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哦!”我擦擦眼泪,揉揉鼻子,“不用谢!”
“走,里面坐!陆北,你也来!”
我跟着去了马老太房间,坐下后,关叔倒上茶退了出去。
丁建国说:“这次的案子真的多亏陆北了!没想到案中还有案子,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被翻了出来!”
我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坐到旁边,手撑着下巴仔细听着。
“那家十几年前,儿子结婚后,媳妇儿怀了孩子,谁知道快要生的时候,发现这个媳妇儿被他公公……”丁建国看了我一眼,没说清楚,“儿子发现后,也没出声,而是趁着去江边捞鱼的时候,把他父亲推了下去,回来后,又把他快要生产的媳妇儿给勒死了!那里住户密集,他没有办法处理尸体,就干脆把炕扒了,把人埋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