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怎么打?”
周善也随之看过来,沉声道:“倾尽国力和北蛮一战,对我们是不利,不提粮草和兵饷的消耗,单是北方的地理环境,以及赵国虎视眈眈,都不利于我们。”
李凡正色道:“陛下、丞相,不需要调动大军作战。”
“我从易山大营调回八千骑兵,准备兵分两路,我和廉颇各领一支骑兵精锐北上突袭北蛮,只携带少数粮食,进入北蛮后以战养战。”
“不需要步兵大军,不需要大批粮草,我们到了草原上见北蛮就杀。”
“以战养战,以杀止杀,杀到北蛮惧怕。”
李凡说道:“不为侵占土地,不为抢夺牛羊,只杀北蛮,杀到北蛮胆寒。北蛮善于游走作战,我也一样。”
天佑帝瞬间坐直身体,问道:“李凡,当真只要八千兵力?”
“只要八千!”
李凡很肯定地回答,说道:“大规模调兵和北蛮作战,会陷入赵国皇帝的算计。打北蛮这样的草原骑兵,必须以战养战。”
周善担心道:“李凡,以战养战很危险。一旦被纠缠,或者是无法取胜,那就有很大的危险,你考虑好了吗?”
天佑帝道:“尤其廉颇是赵国人,用他当你的副将可以。让他单独领军,行吗?”
李凡自信道:“陛下、丞相,我能直接击溃北蛮,不会被堵住。至于廉颇,我相信他,因为不是和赵国作战,是攻打北蛮,他不会藏拙的。”
天佑帝沉声道:“你要打,朕相信你。”
李凡道:“谢陛下。”
一番交谈,天佑帝准许李凡在北境便宜行事,诸多事情可以先斩后奏。定下事情后,李凡和周善联袂出了宫殿。
两人出宫的时候,周善打算嘱咐李凡一番,却忽然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牵扯着周善身体,让他弓着背面颊都涨红,眼中充斥着血丝。
李凡轻拍周善后背。
好半晌,周善才停下,可是他拿出手帕擦嘴时,却留下血丝。
李凡看到这情况,更是担心道:“丞相,你身体怎么了?”
周善笑了笑,摆手道:“都是老毛病,没什么事儿。你只管去打,老夫会看好后方,绝不会让宵小攻讦。”
李凡说道:“丞相一定要保重身体,丞相在,燕国才稳定。””
周善笑着说没事儿。
只是,他却伸出干瘦的手,抓住李凡的手腕,嘱咐道:“燕国的存亡在此一战,燕国的复兴也在此一战。李凡,一定要赢啊。”
李凡见周善拖着病,还操心前线战事,郑重道:“您放心,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