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场的理事、专家全都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抱住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意识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碾压,几乎要崩裂。
唯有林野,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本源免疫体全力运转,硬生生扛住了这股碾压性的压迫。他抬眼看向乱码的屏幕,只见数据流飞速重组,沈知微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全息屏上。
她依旧身着纯白实验服,长发束得一丝不苟,站在恒云主控台前,背景是密密麻麻的意识培养舱,无数半透明的意识体在舱内挣扎、哀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沦为她的养料。她的面容清冷绝美,却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眼神里的狂热与傲慢,居高临下,仿佛俯瞰着一群蝼蚁。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锁定林野,没有丝毫偏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秦鹤年,别白费口舌了。”沈知微的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压迫力,震得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你以为这些陈年旧事,能动摇他?你以为这破地方的防护,能拦得住我?”
“林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的本源免疫体,天生就是为我而生。只有你,能承载我的数字神格,只有你,能让我的恒云系统圆满,助我完成人类终极进化。”
她抬手轻轻一挥,全息屏画面骤变——镜头里出现的,是新海市归忆典当行的内堂,陈敬山正坐在藤椅上,翻看当年的本源档案,而典当行的窗外,闪过几道黑影,枪口隐隐对准了店内,陈老的性命,早已被她牢牢拿捏。
林野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他!”
“我有什么不敢?”沈知微轻笑一声,那笑声轻柔,却字字诛心,狠辣至极,“你父母拦我,我让他们葬身火海;陈敬山守着你的典当行,碍我的路,我自然能让他步你父母后尘。林野,你没有选择。”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独自来阿尔卑斯山恒云主站找我。要么,乖乖交出本源免疫体,和我一起成就永恒,坐拥整个数字帝国;要么,我现在就下令,让陈敬山给你父母陪葬,接下来,是苏晚,是守忆者,是所有你在乎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别想着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二十四小时后,我在恒云之巅,等你。”
话音落下,沈知微的身影瞬间消散,警报骤停,屏幕恢复正常,可会议室里的血色阴霾,却再也散不去。
林野站在原地,周身寒气逼人,脊背挺直如松,没有丝毫退缩,眼底的愤怒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他松开攥紧的铜牌,掌心的红痕触目惊心,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十四小时,我去。”
“不行!绝对不行!”苏晚立刻上前阻拦,眼眶泛红,满是担忧,“这是她的死局,你一个人去,就是羊入虎口,她会强行剥离你的本源免疫体,你会魂飞魄散的!”
林野转头看向她,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一丝动摇:“我没有退路。陈叔在她手里,我不能赌,也赌不起。但我不是任她拿捏的棋子,这一次,不是她掌控我,是我要亲手终结她的疯狂,了结二十年的血债。”
他看向秦鹤年,语气果断:“调集所有技术力量,全程配合我,二十四小时后,阿尔卑斯山,我会毁了恒云系统,让她为我父母,为所有受害者,偿命!”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日内瓦的上空,早已阴云密布。
二十四小时的生死期限,一场赌上至亲性命、赌上人类未来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阿尔卑斯山的恒云主站,拉开序幕。这一次,没有退路,只有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