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就在这人心惶惶、各大势力首领如坐针毡、不知屠刀何时落下之际,沧澜宗的战旗,已携大胜之威,毫不迟疑地指向了西部辽阔的海域。
乱星海峡,沧澜宗临时行辕,“沧澜号”旗舰。
巨大的海域星图悬浮于议事厅中央,秦川负手立于图前,玄袍之上似有风雷未散。
两侧,璃、白虎、朱凰、狂蛟、石坚、雷啸、风灵子(二人神色恭顺,但眼底深处犹有惊悸)等高层济济一堂,气氛肃杀而炽热。
“联盟已破,西境无主,正是一鼓作气,定鼎乾坤之时。”
秦川目光扫过星图,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星罗西部,海域广袤,势力繁杂,当分兵进击,速战速决,以免迟则生变,或给东部残余以喘息之机。”
他手指虚点星图,划出三条清晰的进军路线。
“西路,”
秦川目光转向身侧清冷如月的璃。
“黑水泽、千礁岛、雾隐门、铁骨派、流沙府、阴煞窟、百蛊教,此七家势力,或据险地,或擅诡道,彼此勾连,曾为联盟提供后援。
璃,你为主帅,朱凰、狂蛟为辅,率本部妖兽军团及两万沧澜精锐,自乱星海峡西出,沿‘沉疴海岭’北上,扫平此七家。
不降者,夷其山门,诛其首脑。降者,依规处置,顽抗者,以雷霆手段灭之,务必震慑宵小。”
璃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中不起波澜,只吐出一字:
“诺。”
朱凰长鸣,烈焰微腾;狂蛟低吼,海浪暗涌。
有璃这尊战力堪比武宗三星以上的杀神坐镇,辅以两大圣兽遗种及凶悍的妖兽军团,西路七家势力,纵有地利诡道,也不过土鸡瓦狗。
“南路,”
秦川看向目露凶光、早已按捺不住的白虎。
“烈焰沙漠之炎阳宗、赤砂门、焚谷,此三宗盘踞南部火脉之地,性情暴烈,曾多次袭扰我后方矿脉。
白虎,你率本部虎贲军及一万五千沧澜锐士,南下烈焰沙漠,踏平三宗。降,可存;抗,则尽焚其地,鸡犬不留。”
“吼!遵命宗主!定烧得那群玩火的渣滓片甲不留!”
白虎兴奋地低吼一声,獠牙外露,眼中凶光四射。
让他去对付那些火系宗门,正是以火制暴,以凶慑凶。
“北路,”
秦川最后将手指点在海域中央,一片星光标注、灵气最为浓郁磅礴的广阔平原。
“天星原,星罗西部灵气汇聚之眼,物产丰饶,战略要冲,更有‘观星阁’、‘辰辉殿’、‘陨星门’三足鼎立,实力不俗,且与东部几个老牌势力素有勾连。此地,本座亲率中军主力前往。石坚。”
“属下在!”
石坚连忙出列躬身。
“你厚土宗新附,正当立功。率你宗门精锐,为北路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并招降纳叛,稳定地方。”
“谨遵宗主之命!厚土宗必为前驱,肝脑涂地!”
石坚大声应诺,心中却是凛然,知晓这是秦川对他的进一步考验,也是厚土宗真正站稳脚跟的机会,必须全力以赴。
“雷啸,风灵子。”秦川目光扫过二人。
“罪人在!”两人心头一紧,连忙出列。
“你二人随中军行动,戴罪立功。风雷阁弟子,编入侧翼,听候调遣。”
“是!谢宗主给予戴罪立功之机!”
两人暗松一口气,只要有用,就还有价值,暂时安全。
“其余各部,各司其职,镇守已定海域,清剿残敌,安抚地方,输送补给,不得有误!”
“遵命!”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船舱。
军令既下,沧澜宗这架刚刚经过大战淬炼的战争机器,以更高的效率运转起来。
次日,三路大军,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挟大胜之威,向着星罗西部广袤的海域,悍然刺出!
……
西路。
璃用兵,如其人,清冷、高效、精准。
大军沿沉疴海岭北上,首先抵达瘴气弥漫、毒虫遍布的黑水泽。
黑水泽之主自恃地利,试图以毒瘴与诡秘巫蛊之术抵抗。璃只出一枪,冰封千里泽国,枪意直透泽心,将藏身最深处的泽主连同其本命蛊虫一并冻成冰粉。
朱凰振翅,烈焰焚天,净化毒瘴;狂蛟翻江,驱水淹泽,荡平巢穴。
余下六家,闻黑水泽半日被破、泽主神魂俱灭,胆气尽丧。
千礁岛、雾隐门不战而降;铁骨派掌门自恃炼体强横,被璃一枪点碎浑身骨骼;
流沙府、阴煞窟试图依托阵法顽抗,被妖兽军团以蛮力碾碎;
最诡异的百蛊教,放出万千毒蛊,却近不得璃周身百丈便被冰封,教主被朱凰真火烧成灰烬。
半月之内,西路七家,或降或灭,尽皆平定。
璃之名,与“冰封千里”、“一枪破泽”的恐怖传说,响彻西部。
南路。
白虎行军,暴烈如火,侵略如风。
虎贲军皆是百战妖兽与凶悍修士组成,悍不畏死。
烈焰沙漠环境酷烈,却难挡白虎凶威。
炎阳宗护山大阵“九阳焚天阵”被白虎以蛮力生生撕裂,宗主被白虎生生撕成两半;
赤砂门擅长沙遁与傀儡之术,被白虎以庚金煞气席卷,沙傀尽碎,门主被从沙层深处挖出,一拳轰杀;
焚谷据守火山口,引爆地火,白虎直接现出百丈真身,以无尽凶煞之气暂时镇压火山,冲入谷中,将负隅顽抗的长老弟子屠戮一空。
不足二十日,烈焰沙漠三大宗门,烟消云散,白虎凶名,更甚往昔,南部诸岛,闻白虎旗而色变,望风归降者不计其数。
北路。
秦川亲率的中军主力,浩浩荡荡,直扑天星原。
石坚为先锋,果然卖力,凭借厚土宗对西部地形的熟悉以及其“弃暗投明”的榜样作用(兼带恐吓),一路招降纳叛,许多中小势力甚至未等沧澜军至,便已主动遣使请降,献上舆图、名册、资源。
偶有不信邪、欲依托险隘阻击者,在沧澜宗绝对的实力与石坚这个“带路党”的精准打击下,皆如螳臂当车,瞬间覆灭。
大军兵锋,迅速逼近天星原。
天星原三宗——观星阁、辰辉殿、陨星门,本是西部最强的三家势力,皆有武皇巅峰坐镇,平素互相制衡,此刻面临灭顶之灾,终于摒弃前嫌,联合一体,并邀请数家交好势力助阵,集结近五万修士,布下“三星拱月”大阵,欲借天星原充沛的星力与地利,与沧澜军决一死战。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阵法和地利都显得苍白。
秦川甚至未曾亲自出手,以归附的风雷阁(岛)残部为前驱试探,以厚土宗稳固阵脚,中军压上,妖兽军团侧翼突击。
朱凰、狂蛟虽随璃出征,但沧澜宗本部妖兽依旧凶悍。
激战一日,所谓“三星拱月”大阵被攻破数处。秦川见时机成熟,令旗一挥,白虎(已从南路赶来汇合)率领虎贲军直插中军,秦川亲自出手,一式简化版、却依旧蕴含无上威能的“掌中神国”虚影镇压而下,配合白虎凶威,瞬间击溃三宗联军核心。
观星阁主被秦川生擒,种下禁制;辰辉殿主战死;陨星门主重伤被俘。余众或降或逃,天星原,这个西部心脏之地,十日陷落。
随着天星原的易主,西部最后一个成规模的抵抗集群宣告瓦解。
秦川坐镇新得的天星原,政令畅通,降者如云。
璃、白虎等部也陆续扫清残余,回师复命。
自乱星海峡大胜,秦川分兵三路,西出、南下、北进,铁蹄所向,所向披靡。
顽抗者,雷霆碾碎;归降者,依规处置。
大小数十家势力,或望风归附,或灰飞烟灭。
前后不过一月,星罗海域广袤西部,再无敢竖反旗者,尽数纳入沧澜宗版图。
沧澜黑旗,插遍了西部每一处重要岛屿、每一座灵山福地。
秦川的威名,随着西部彻底平定,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星罗东部,那些尚未被兵锋触及的老牌势力,此刻已是风声鹤唳,恐慌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沧澜宗挟平定西部之威,整合资源,消化战果之后,东征之日,已然不远。
星罗一统之大势,自西部平定起,再也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