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想了想,觉得王怀安说的也是。随即感慨道:“那你说的那个他们家的儿媳妇也是有够可怜的。被这么一个婆婆磋磨,得多辛苦啊。”
她也眼看就是要嫁人的年龄,虽不能说是感同身受,但至少也能够有些感触的。
王怀安砸吧砸吧嘴,没有说什么。
在他看来,秦淮茹多少是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
现在的秦淮茹或许槽点确实还不算大,毕竟贾东旭还活着,没到需要她这朵绝世黑莲花真正绽放的时候。
可算算时间,她第三胎都已经在肚子里了,那贾东旭应该也就命不久矣了。
到时候,才是她真正表现的时候。
在厂里‘长袖善舞’,在院里装腔作势,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虽说还是被贾张氏欺负、压迫,可在王怀安看来,她纯纯就是想要维持一个可怜人的人设。
就当时她的情况,完全可以直接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去。
家都是靠着她养着,贾张氏凭什么爬到她头上?她对贾张氏,可没有赡养义务。
至于说贾张氏口中那个岗位是贾东旭的、属于贾家、秦淮茹不听话她就收回,完全就是屁话。
那个岗位是轧钢厂的,顶岗是一项福利政策,可不是说那个岗位就属于贾家私产。
秦淮茹作为配偶,继承岗位在各个方面都挑不出毛病,贾张氏完全没有干涉空间。
反倒是秦淮茹如果下狠心,以如今以及未来几年的国家政策,贾张氏这样的情况,找街道将其赶回乡下,她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秦淮茹一直委委屈屈,其实就是想要立一个人设。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那就不好说了。
或许是为了名声、或许是为了贾张氏的财产、或许是为了让满脑子都是养老的易中海看到她的作用。
又或者,就是为了维持一个柔弱的形象,引起更多人的同情。
她真是一个软弱的人?
王怀安一点都不觉得,她后面对傻柱,可是一点心慈手软的意思都没有啊。吸着傻柱的血把自己几个孩子拉扯大,要不是聋老太太骚了一手,把娄小娥这个憨憨糊弄上了傻柱的床,傻柱连个后都没有。
摇摇头,这些还没发生的事情现在多说无益。
他转移话题道:“怎么样,中午吃好了吗?要不要再找个地方垫垫?”
“不用不用。”丁秋楠连连摆手。
“那行,那咱们现在去哪里啊?”王怀安笑道。
“那个……”丁秋楠声音稍微低了一点,“要不,我请你看个电影吧?那个马兰花好像挺好看的?
“我也一直想去看,可是自己去有点害怕。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丁秋楠说害怕不是假话。
如今电影院、溜冰场、文化宫舞厅里面可是有不少不务正业的小年轻,眼珠子就盯着漂亮姑娘。
溜冰场和文化宫还好,毕竟是亮着灯。
可电影院就不一样了,黑灯瞎火的。
单身姑娘过去,真保不齐发生什么。
可是吧,主动邀请一个男同志去黑灯瞎火的电影院,这又代表什么含义呢?
丁秋楠懂、王怀安也懂、丁秋楠也知道王怀安懂,于是她微微红了脸。
王怀安面上淡淡笑着,心中已经在嘀咕。
虽然早就料到可能会是看电影,可还是有些尬啊。上午他都已经看了两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