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然后,安排一场戏,让那个探子‘历尽千辛万苦’,把这份‘绝密图纸’,带回沈阳,交到皇太极的手上。”
魏忠贤瞬间明白了崇祯的意图。
这招,太毒了!
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皇太极要是真信了这图纸,倾尽国力去造那个华而不实的“吞金兽”,那后果……
魏忠贤光是想想,都替皇太极感到一阵悲哀。
那将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等他发现自己造出来的是一堆废铁时,恐怕国库都空了,民怨也沸腾了。
而那个时候,大明真正的杀手锏,恐怕早就已经磨得锋利无比了。
“奴才明白了!”魏忠贤领会了精神,兴奋地说道,“奴才这就去安排,保证把这出戏,给皇爷演得漂漂亮亮的!”
“嗯。”崇祯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顺便,通过咱们在江南的渠道,‘帮’他们一把,高价卖给他们一些我们淘汰下来的劣质钢材和旧机器。就说是从红毛夷那里缴获来的,便宜卖给他们,支援他们对抗‘神圣同盟’。”
“噗……”
王承恩在一旁,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皇爷这不光是要在技术上坑死建奴,还要在经济上,再狠狠地宰他们一刀啊!
又出钱,又出力,最后造出一堆垃圾。
这简直就是把皇太极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去办吧。”崇祯挥了挥手。
“喳!”
魏忠贤兴高采烈地退了出去,准备去导演他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场大戏。
乾清宫里,又恢复了安静。
崇祯重新坐回龙椅,看着桌上来自全国各地的奏报。
新天津卫的建设如火如荼,第一批“新家园”的楼房已经封顶。
江南的税收改革,在刘宗周和郑芝龙的一文一武配合下,也已经步入正轨,源源不断的税款通过皇家银行,汇入国库。
皇家师范学堂的第一批毕业生,即将奔赴全国各地,将格物与新学的种子,撒向这片古老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