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产都一清二楚。
看到魏忠贤,看到那本名册,周宗建等人最后一丝侥G幸也破灭了。
“臣……臣愿意……上缴田产……”
周宗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
有了他带头,其余人也纷纷哭喊着表示愿意“捐献家产,以报皇恩”。
一场足以颠覆大明根基的政治风暴,就在这璀璨的电灯光下,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崇祯摆了摆手,示意魏忠贤将这些人带下去处理。
他走到殿外,看着京城零星亮起的灯火,知道这只是开始。
“摊丁入亩”这把刀,虽然锋利,但只能解决存量问题。
大明想要真正活下去,活得好,必须要有源源不断的增量。
而这个增量,就在那些他亲手规划的工业区,在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上。
正当他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时,一名从天津卫快马加鞭赶来的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乾清宫。
那人浑身是伤,一条胳膊还打着绷带,正是被派去管理新天津卫建设的格物院学子之一。
“皇上!”
那学子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天津卫……天津卫要反了!”
“什么?!”
崇祯猛地转过身,方才的胜券在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怒意。
新天津卫!
那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用以向全天下展示工业化伟力的样板工程!是他“以工代赈”模式的活广告!
这座凝聚了他无数希望的新城,地基才刚刚打好,竟然就要反了?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崇祯一把将那名学子从地上拽起来。
那学子名叫李纯,是宋应星的得意门生,被派去负责天津卫的工程规划和劳工管理。
“皇上……是……是那些从陕西迁来的流民!”
李纯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和不解。
“一开始还好好的,他们干活卖力,有饭吃有工钱拿,都把您当成活菩萨。可就在三天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些人,在工棚里到处散播谣言。”
“说什么……说什么您只是在利用他们,等城建好了,就会把他们像牲口一样宰了,说您这是‘养寇自重’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