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祯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走,带朕去看看,这位圣人之后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地牢里,阴暗潮湿。
孔胤清被锁在十字架上,浑身没一处好肉,原本华贵的儒衫早变成了破布条。
当崇祯出现在门口时,孔胤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陛下!冤枉啊!臣真的不知道那些信啊!那都是我爹……那都是孔胤植那个老贼背着我们干的啊!”
崇祯没理会他的哀求。
他走到一旁的小桌前,看着上面摆着的几封密函。
这些信,不仅提到了割地,还提到了怎么利用大明内部的流民起义,里应外合。
“知道朕为什么没直接杀了你吗?”
崇祯的声音很轻,却让孔胤清如坠冰窖。
“因为朕想知道,你们是怎么通过济南的防御,把信送到沈阳去的。”
孔胤清哆嗦着,嘴唇嗡动。
“是……是商船。那些打着孔家旗号的粮船。守关的士兵,一听是圣公府的车马,从不查验……”
崇祯猛地转过头,看向许显纯。
“听到了吗?这就是朕的大明。一个圣人的名头,就能让关防形同虚设。”
他转回身,盯着孔胤清。
“还有一个问题。范文程在信里提到的那个‘京城内应’,到底是谁?”
孔胤清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我……我不知道。我只听爹提过一次,说那人姓张……在朝中位极人臣……”
崇祯的眼睛微微眯起。
姓张?
在朝中位极人臣?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张苍老的脸。
大明朝堂上的张姓大佬可不少,但能被孔胤植看中的,绝不仅仅是官大那么简单。
“皇上,郑大都督急电!”
又一名传令兵闯入地牢。
崇祯接过信封,撕开一看。
信上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西洋战舰三十艘,已进逼宁波,要求大明开放通商口岸,并赔偿荷兰东印度公司损失白银一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