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孙承宗急切地问道。
“一炮,就给打成零件了。”毕懋康说得云淡风轻。
“至于射程……”他指了指炮管上的那个黄铜瞄准镜,“配合皇上亲自设计的‘函数……”
“咳咳!”崇祯在一旁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他。
这些超越时代的概念,跟这帮古人解释起来太费劲。
“总之,有效射程,八里。最大射程,二十里。”崇祯直接给出了答案。
“二……二十里?!”
孙承宗彻底不淡定了。
二十里,那就是十公里!
这个距离,别说看清敌人了,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
这还怎么打?
敌人在你看都看不到的地方,就把你轰成了渣!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现在,你们还觉得,那什么西班牙的‘重型加农炮’,是个威胁吗?”崇祯看着已经陷入石化的两人,笑着问道。
徐光年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摇了摇头。
跟“天罚”比起来,那西班牙人的火炮,恐怕跟烧火棍也没什么区别。
“皇上……您……您是什么时候……”孙承宗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地颠覆,重塑。
“朕的底牌,多着呢。”崇祯拍了拍“天罚”那冰冷的炮身。
“这,只是其中一张而已。”
“传朕旨意!”
崇祯的声音,再次变得威严而冷酷。
“命郑芝龙,即刻分兵!留下一半舰队,继续封锁宝岛,清剿残余。”
“其余主力,包括所有飞剪船,立刻补充弹药、给养,北上对马海峡!”
“再传旨,辽东孙承宗部,新神机营主力,移防登州!”
“还有!”
崇祯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倭国。
“以大明皇帝的名义,给倭国的那个什么‘征夷大将军’送一封国书。”
“就告诉他,有朋自远方来,抢他家房子了。问他,想不想跟朕,做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