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城中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民心,立刻就会动摇。到时候,他再挥军攻城,里应外合之下,西安城危在旦夕!
“有意思,真有意思。”
徐光年收起笑容,看着眼前的使者。
“回去告诉高迎祥。”
“他的生意,本官接了。”
“什么?!”
使者还没反应过来,徐光年身后的吴焕和一众格物书院的学子,已经惊得叫出了声。
“大人!不可啊!”吴焕急忙上前,“这……这是引狼入室啊!万万不可!”
“是啊大人!流寇毫无信义可言,一旦让他们进城,后果不堪设想!”
徐光年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劝谏。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使者身上。
“不过,本官有两个条件。”
使者心中一喜,连忙躬身:“大人请讲。”
“第一。”徐光年伸出一根手指,“人,可以进城。但兵器,必须全部留在城外!进城之人,必须赤手空拳,接受我军的检查。”
“这……”使者面露难色。
“第二。”徐光年的声音,陡然转冷,“三成粮食?他高迎祥的脸,未免也太大了些。”
“本官可以给他粮食,但不是三成,是一成!”
“而且,这一成的粮食,也不是白给的!”
“他必须答应本官,从今往后,他麾下的军队,不得再袭扰西安府周边的任何州县!不得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百姓!”
“否则,本官让他连一粒米都拿不到!”
使者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两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第一个,等于是让流寇自缚手脚。
第二个,更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
“怎么?”徐光年看着他,“不敢答应?”
“回去告诉高迎祥,这是本官的底线。”
“给他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
“半个时辰之后,若是没有答复,本官就当他是在消遣我。”
“到时候,就别怪本官城头上的炮,不长眼睛了!”
徐光年说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不再看他一眼。
在徐光年强大的气场压迫下,那名使者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对着徐光年行了一礼,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