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活过来吗?”
“朕不管什么祖制不祖制!朕只认一个道理,谁能替朕办事,谁能替朕解决问题,朕就用谁!”
他转过身,一把握住徐光念的肩膀,双眼灼灼地看着他。
“徐光年,你告诉朕,这大明朝堂之上,除了你,还有谁,是朕可以完全信任的?”
“还有谁,能不贪不占,把朕给的每一个铜板,都花在灾民身上?”
“还有谁,能有你的脑子,想到以工代赈,兴修水利的法子?”
这一连串的追问,让徐光年哑口无言。
他看着皇帝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任,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士为知己者死!
“臣……愿为皇上,万死不辞!”
徐光年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好!”崇祯将他扶起,“朕给你三个权力。”
“第一,先斩后奏之权!陕西一应官员,上至巡抚,下至胥吏,凡有贪墨赈灾款、怠政不为者,你可不必奏报,就地格杀!”
“第二,临机专断之权!剿匪、赈灾、安民,一切事宜,皆由你一人决断。地方驻军,皆受你节制!”
“第三,便宜行事之权!朕不要你管什么规矩,什么流程。朕只要结果!”
“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朕要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陕西!”
“臣,领旨!”
……
两天后,一支特殊的队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
队伍的最前方,是三千名杀气腾腾的神机营精锐。
队伍的中间,是数十辆装满了崭新银元的大车。
队伍的最后,是五十名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坚定光芒的格物书院学子。
而这支队伍的统帅,正是新晋内阁大学士,大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钦差大臣,徐光年。
他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自己此去,前路必然是荆棘遍地,凶险万分。
他要面对的,不仅是穷凶极恶的流寇,还有那些盘根错节,视他为眼中钉的地方官僚势力。
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一场,比辽东战场更为复杂,也更为残酷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