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对于市面上的那些舆论,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骂几句,又能如何?
冬天,总是要来的。
煤,总是要烧的。
到时候,那些人还不是得乖乖地,把银子送到他府上来?
他唯一有些担心的,是东厂最近的动作。
“公爷,东厂的番子,最近跟疯狗一样,到处都在查咱们的煤窑。”管家有些担忧地说道。
“一群阉狗罢了,能查出什么来?”张维贤不屑地撇了撇嘴,“账本不是都处理干净了吗?”
“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几本假账应付着。”
“那不就结了。”张维贤放下茶杯,老神在在,“他魏忠贤再厉害,还能闯进我英国公府来抓人不成?”
就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启禀公爷!宫里来人了!皇上传您即刻进宫,说……说是要商议辽东大捷的封赏事宜。”
“哦?”张维贤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看来,皇帝还是要拉拢他们这些勋贵嘛。
前脚刚让东厂查自己,后脚就又要封赏。
这位年轻的皇帝,玩弄权术的手段,倒也算是娴熟。
“备轿!”张维贤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几分得意,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当张维贤走进乾清宫时,发现殿内只有皇帝一人。
没有想象中的文武百官,气氛也有些异样的安静。
“老臣张维贤,参见皇上。”
“英国公,平身吧。”崇祯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赐座。”
张维贤谢恩落座,心中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开口,为自家的子侄多要一些封赏。
然而,崇祯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愣住了。
只见崇祯并没有提封赏的事,而是从御案下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满是窟窿的圆柱体。
他将那个东西,轻轻放在了张维贤面前的桌子上。
“英国公,戎马一生,见多识广。”
崇祯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可知,此物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