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登陆!”
早已在海面上待命的数百艘登陆船,如离弦之箭,朝着那个刚刚被轰开的巨大豁口,猛冲而去!
毛文龙看着眼前这摧枯拉朽的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孙承宗为什么让他佯攻了。
这哪里是攻城?
这他娘的,分明就是拆迁!
“告诉弟兄们!”毛文龙拔出腰刀,对着自己那群同样已经看傻了的兵痞怒吼,“都给老子跟上!谁第一个冲进城里,赏银百两!官升三级!”
就在孙承宗的大军在镇江城势如破竹之时,一匹快马正从京城出发,一路向东,直奔山海关。
马背上的骑士是一名面容冷峻的锦衣卫校尉。他的怀里,揣着一封由崇祯亲笔书写,并盖上了玉玺的绝密敕令。
这封敕令的收件人,是蓟辽督师,袁崇焕。
山海关,督师府。
袁崇焕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推演着辽东的战局。
自他重新出山,受皇上重用以来,他便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了辽东防线上。他筑城、练兵、屯田,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在他的设想中,要平定辽东,需要“五年之功”。先用坚固的关宁锦防线,将后金死死地挡在关外,耗其锐气,再徐图进取。
对于皇帝近期在京城搞出的那些大动作,什么办报纸、开银行、建新军,他虽有耳闻,却并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那些不过是少年天子胡闹的玩意儿。决定大明国运的,终究还是辽东的战场,是他袁崇焕手中的这支关宁铁骑。
“督师,京城来的八百里加急!”一名亲兵,将那封火漆密封的敕令,呈了上来。
袁崇焕接过敕令,看到上面那熟悉的玉玺印记,心中微微一动。
难道是皇帝又要催促军饷,或是询问战况了?
他撕开封口,展开信纸。
然而,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信中的内容,简单到只有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朕已命孙承宗率新军三万,水师一万五,奇袭沈阳。敕令你部,于三日之内,集结主力,佯攻锦州,务必将后金主力,拖在辽西,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