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驱赶,却被他们撒泼打滚,搞得束手无策。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咻——”
一支羽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地钉在了领头那个泼皮脚前的青石板上。
箭矢的尾羽,还在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街口处,魏忠贤坐在一顶由八个番子抬着的华丽大轿上,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数百名身穿黑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东厂番子,一个个面色冷峻,杀气腾腾。
“谁?”
“敢在皇爷的银行门口,撒野?”
魏忠贤那阴柔尖利的嗓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十几个泼皮看到东厂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领头的那个还想嘴硬,强撑着喊道:“我们……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你们官官相护,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魏忠贤笑了,笑得像一只看到了老鼠的猫。
“在京城这地界儿,咱家的话,就是王法!”
他手一挥。
“给咱家拿下!”
“但有反抗者,死!”
数百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那些泼皮无赖哪里是这些杀人机器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全部按倒在地,打得哭爹喊娘。
“说!”魏忠贤从轿子里走了下来,用脚尖踢了踢那个领头的泼皮,“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泼皮被打断了腿,疼得满地打滚,却还嘴硬:“没人指使!我们就是……就是气不过!”
“好,有骨气。”魏忠贤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
“拖下去。”
“咱家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就在东厂番子准备将人拖走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人,想要趁乱救人。
然而,他们刚一动,就被隐藏在人群中的锦衣卫高手瞬间制服。
魏忠贤瞥了一眼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人,眼神一凝。
那几个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