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皇家银行的资金,在川中建立了几座小型炼铁作坊,开始小规模生产农具。
“皇爷,这是徐大人送来的书信。”王承恩将一份私信呈给崇祯。
信中,徐光年汇报了西南的稳定局面,以及百姓对新政的拥护。
“皇爷,西南已经初步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叛乱的根源已被清除。”
“但臣以为,仅仅依靠西南一地,无法彻底改变大明之困境。”
“臣请求皇爷,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土地,将新政推向全国!”
崇祯看完书信,将信纸握在手中,久久没有说话。
全国?
这徐光年,倒是野心不小。
不过,这正是崇祯所期待的。
他需要更多像徐光年这样,有能力、有魄力,敢于挑战旧秩序的人。
“王大伴,去把内阁首辅孙承宗,以及次辅周应秋,都给朕叫来。”
“还有,再让魏忠贤,在南下清查海商的同时,秘密考察江南的漕运!”
“漕运?”王承恩一愣。
“没错。”崇祯点头,“江南的财富,光靠海商可不够!”
“朕,要彻底摸清大明每一条‘血脉’的底细!”
漕运!
崇祯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大运河。
这条绵延千里的水路,是大明的经济命脉,更是联系南北的交通动脉。
然而,这条“血脉”,如今却被无数蛀虫吸食,千疮百孔。
漕运总督、漕运衙门、漕帮、沿岸士绅……每一步转运,每一个环节,都有人从中渔利,层层盘剥。
最终,运往京城的粮食往往不足一半,剩下的要么被贪墨,要么被损耗。
“皇爷,漕运自古以来便是国家大事,牵涉甚广。”孙承宗沉声说道。
他这位老帅,虽然见惯了战场的腥风血雨,但对文官集团在漕运上的盘根错节也深感棘手。
“皇爷,漕运衙门里,几乎都是勋贵子弟,或是与各部大员有千丝万缕联系之人。”周应秋也开口道,“一旦动了漕运,恐怕会引来更激烈的反弹。”
周应秋身为次辅,更是深谙其中利害。漕运,是许多京官和勋贵的“钱袋子”。动了这里,就等于动了整个京城的利益集团。